地观察着周围。心里感叹起来,风氏不愧是能混进议会的老贵族,果然到处金雕玉砌,弄得好像个销金窟一样。走廊上挂着一排各式画像,应该是历代家主的肖像,都镶嵌在繁琐的金属画框里。
为了检查姜灿一早起来饭也没吃,看起来风寇也没吃,餐厅里长桌满载着丰盛的餐食,无数杯盘酒碗,就跟一场盛宴一样。
风寇坐在长桌一端,姜灿看了看另一端,再看看中间漫长的距离,最后自己端着盘子坐到了长桌的中间,漫不经心跟风寇说:“我就坐这,我不想扯着嗓子跟你喊话。”
几个女仆战战兢兢地拿眼光望着风寇,等着他决断。风寇简单点点头,示意随她。
面前的盘子装的是一块滑白的东西,方方正正非常齐整。姜灿本来还以为是食物块,但是用银勺敲了敲,感觉到柔润的质感,又不太像食物块,好奇地问:“这是什么?”
风寇点了点一边,“潜鲑鱼排。”又点了点另一边,“潜鳕鱼排。”
姜灿还是摆起怀疑的表情,看了看几块颜色不同的小方块,“那、那上面这些碎碎的金粉是什么?”
“金箔碎。”风寇还是平静地回答。
姜灿心里震惊,表情上凝固成一幅死鱼眼,在心里疯狂地腹诽:好家伙!穿金戴银我见多了,吃金的我还是第一次见,这东西真的能吃吗?
又有一个小女仆过来,给姜灿面前细长的高脚杯里到了些液体,她猜测应该是酒,有可能是香槟,传来一阵阵奇特的清香。姜灿刚舔了一点点,风寇又开口了:
“我看了你的东西,可能是姜苏城准备得太匆促,还缺好多日用品。我已经联系管家添置了,你的那个房间住得惯吗?我可以换个衣帽间大一些的给你。”
姜灿心里暗暗讥笑,合着开始跟我来这一套了?要是换了一般人,确实可能被他的糖衣炮弹打动,但是姜灿自小也是大家族出身,见过世面的,想用这些酒色财气让她动心,未免还是太可笑了。
她的反应也全部被风寇看在心里,他虽然表面上不显,但心里明镜一样,啧啧感叹:这个婆娘确实不一般,跟那些小门小户的妇人不一样,恐怕只有真正的权力才能让她动心。
他用洁白的餐巾擦了擦嘴角,放下餐具,又缓缓地开口了,“我知道你在想什么。”
姜灿一愣,心想难道我没忍住,把鄙视摆在脸上了?不会吧,我的演技退步了?
“你嫌弃我岁数大,想要个年轻漂亮的小白脸,对吧?”
“?”姜灿迷惑地皱起眉,用看神经病的眼神看着他。
风寇拍了拍手,示意管家拿着一本厚厚的名册过来,放到了姜灿面前。她莫名其妙打开那本装帧精美的花名册,嚯一声忍不住感叹,上面一排单人写真,全是明眸皓齿的美少年,下面跟着一排姓名介绍。姜灿心往下沉,开始有了不好的预感,将名册放在一边,期期艾艾地问:“这是什么意思?”
风寇抬眼看着她,苍老的眸子里暗藏着轻嘲,好像在笑她故作天真,“只要你表现得好,这里面的随便选,我可以送过去陪着你。我只要你的卵子,不要你的人,你愿意干什么都可以,喜欢谁也都随便。”
姜灿嘶了一声,大为不解,“不是……你、你真喜欢翠绿色帽子啊,那……这些孩子是哪里来的呢?”
风寇一摊手,“都是我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