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女仆面面相觑，没一个人敢出个声。姜灿心里转了个主意，装成漫不经心地问：“哎，你们告诉我，以前学习过这些课程的新娘成绩都怎么样？第一名是什么样子？”
果然对面一个单纯的小女仆开口了，“一般都不怎么样，大部分人上不了几天就进了精神科……”
她猛然意识过来自己说错了话，吓得面无人色，捂着嘴怔怔傻在那里。
姜灿心里暗叹了一声：算了吧，就算风寇这个老变态在家里也玩得很变态，这些小仆人也都是从小受着他的训狗式教育，从身体到精神，就像被重重锁链捆绑，绝对打心里臣服风寇，说不出一个不字。
她把一大叠资料接过来，懒散地挥了挥手指，让她们出去。自己心情沉重地倒在床上，瞪着天花板。
又睡了一觉，这是姜灿在风寇的家里住的第三天，她本来就是个外向放阔的人，甚至都觉得自己住习惯了，一个大懒腰伸展开身体，像一只细长的猫猫一样，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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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底下嗯呀了一声，手指都张开了。
传说中的魏医生已经等在诊疗室里，是的，风寇的家里竟然有私人的诊疗室。姜灿是在几个女仆的簇拥下进来的，她看见一个中年男人坐在横置的医疗舱边上，穿着一身白色工整制服，胸前一列纽扣牢牢地系着，分头抹得油油亮亮，尖细的鼻梁上架着副无框镜片，一副冷淡薄情的模样。
风寇也举着手杖坐在一边，两人都没搭理姜灿，还是几个小女仆扶着她，把她塞进了医疗舱里。
姜灿躺在硬邦邦的台面上，控制着自己眼光不要乱看，但是控制不了自己不去乱琢磨。仅仅是进医疗舱扫描一圈，何必要把家庭医生找来这么麻烦呢？她微微侧过头，余光瞥了一眼魏医生那头，看见两个人正依靠着张小桌，互相低声嘀咕，好像在说悄悄话。姜灿会一点唇语，但会的不多，仅仅能看出来姓魏的似乎讲了“有几个”、“不行了”之类的词。
大概十来分钟的样子，姜灿又钻出了医疗舱，魏医生捧着一份长长的报告单在看，“有点营养不良，体重偏轻，缺乏体育运动，简单说就是有点虚，大的问题没有。”
姜灿刚想习惯性地怼他两句，但是马上想起来自己昨晚定的计划，马上老实沉默了。风寇在旁边轻哼一声，十分不屑，“她们这群上流的妇女都是一样，为了把自己饿瘦成一副骷髅的样子，整天不吃饭，全靠一点营养液吊着。”
姜灿在心里狠狠唾弃，神经！你才靠营养液吊着！
她把脸转向一边，狠狠翻了个白眼，转过来时变成了一张笑眯眯的模样，连声称对，“不就是多吃饭嘛，那简单。”
风寇看她今天的态度好多了，但也没相信她能忽然间想开了，以为她大概昨天被吓坏了，拄着手杖站起身，平心静气地说：“你也不要怪谁，其实这一趟际遇对你来说还是个十分难得的机会。”
“嗯？”姜灿惊奇地叹出声了，“什么机会？”
风寇领着她出了诊疗室，通过金碧辉煌的走廊，进入了餐厅。
说起来姜灿来了好几天，竟然还没有正式参观过这间宅子，现在她也有了时间，也有了心情，背起手来细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