檀贺洲惨淡地笑了笑,执拗地跪在原地,看向了窗外一成不变的天空。
把母亲抱得更紧了。
而那句话永远留在了过去——小洲别怕,你要一往无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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檀贺洲回过神来,发现一个身材高挑的女人微微倾身将一捧花放在了他的那束花旁边。
他侧目看去——
女人留着短发,干净利落的同时头发有些花白,她的耳上各戴着一枚蓝色耳钉,年轻时的她妥妥清冷感美人,如今也没有因为年纪大了而消失。
“姑姑好。”檀贺洲向女人开了口,来人是盛念的姑姑,盛念的母亲在生她的那天难产死了,父亲也在盛念还小的时候就离开了她,只留下一句“等爸爸回来”……再后来盛念死了,她的父亲也还是没有回来。
盛临只剩下盛念这一个亲人了。
“你也好,”盛临自然接了下去,看着檀贺洲的眼神像在看自己家的孩子,很快她的目光落在了墓碑上,眼睛微红,“你们都是好孩子,是命运不公……”
是命运不公……
檀贺洲觉得这句话好像在隐晦的表达着什么,但他并未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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檀贺洲回到将暮之后,就被穆庭抱着柠檬……吓了一跳。
檀贺洲:“……犯病就去治病。”
“这不是闲着无聊么?”穆庭顺着柠檬的毛,“就来找你玩。”
“滚。”檀贺洲看着他。
“哦,”穆庭点点头,“再见。”
“别别别,”檀贺洲话锋一转,坐在椅子上看文件,签下几个字,“可别再见了,实在不行你可以当我死了。”
不止檀贺洲,就连白玉泽他们几个也是这样的态度,要不然也不会成为死党。
穆庭:要不还是死了算了。
檀贺洲:实在不行你可以当我死了。
白玉泽:毕竟事情会做完,世界会完蛋。
顾潭:大不了都去死
梅影:不要想那么多,直接去死。
瞧,这就是穆庭和他的死党们。
一模一样的豁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