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一层朦胧的绿衣。甚至,连那四季常青的松树,叶子似乎都变得更绿起来,透着一股对春的喜爱。路旁,偶尔甚至能够看见一两朵不起眼的小花。
武德帝神情闲适得看着这一切,心情格外愉悦。
待看到张永为了追他,骑马骑得气喘吁吁时,整个人都有点狼狈时,甚至还颇有心情得勒住了马的缰绳,停了下来,打趣道:
“张永,你这体力是越发差了!”
张永闻言,立马翻身下马,跪地请罪道,“老奴无能,请陛下恕罪!”
武德帝不在意得挥了挥手,让他起来,随即便嘴角微勾,笑着问道,“如何,我们的昭王......反悔了吗?”
张永眼角余光看着帝王愉悦的笑容,他很清楚,天子肯定以为昭王殿下服软了,这才露出了这般微笑。可这一次,陛下怕是要失望了,想起昭王接旨那淡定自若的表情,他顿了顿,最终还是稳住心神,小心翼翼道,
“陛下,昭王殿下很是坦然得接了旨意。”
武德帝嘴角微笑一抿,眼神立马锐利了起来,连带着握住马缰绳的手都紧了不少,引得身下的骏马都忍不住不安起来,微微抬起头,在原地踢踏了好几下脚步。好在武德帝迅速得反应了过来,立马松了缰绳,抚摸马的脖颈,这才安抚住了开始躁动的爱马。
不过,这番变动也直接搅乱了他的思绪。
武德帝再次抬头看向四周在春的萌动下开始繁茂生长的野草,嗤笑了一声,“谁说这乡野的野草不起眼了,看看它们现在,不也野心勃勃,想和那些春花争一争春?就是不知道,这野草经得过几次烈火焚烧。”
张永闻言将头低得更深了些,一句话都不敢说。
不过,武德帝显然也不需要他的回答。
说完那句话后,便扭头遥望洛京方向,嘴角便咧起一抹冷冽的笑意,道,“既如此,朕给我们这位昭王准备的第二份礼物,也该上桌了。朕的那些大臣们,朕可不想跟他们叽叽歪歪,让他们去对我们的昭王好好说道去吧!”
张永闻言立马应是。
没多久,张永便亲手从皇帝的队伍中取出一枚信鸽。很快,一封信便塞入信鸽的脚上。随后,白色的信鸽飞起,翅膀快速得剪破空气,向着洛京方向的某处新开辟的府邸飞去。
不多久,一个不起眼的下人便走了过来,取走了白鸽上面的纸条。纸条很小,字也写的很小,却能隐约看见上面写着的“明康公主”几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