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第 3 章
这渣男的前程毁去,结局那叫一个倒霉。

    小姐们也一起办了个天下第一的酒楼,事业蒸蒸日上,无数美男前赴后继,那叫一个爽快。

    这才是他们辛苦读书打工的大人该看的!

    不过就是因为看得太入迷,秦安今天在夫子课上才没忍住打算小小憩一下,使出了他常用的上课必备睡觉姿势。

    问就是昨晚如何在三个小时内睡满八个小时。

    这姿势百试百灵,老师们还以为你是在认真思考。

    ……

    “秦公子,你来说说这道题,老夫看你已经思考良久,必是有了石破天惊的想法。”夫子见课堂沉默,贴心地调动起课堂气氛。

    “……”

    石破天惊?他吗?

    他能让石烂天塌还差不多。

    心里这么想,秦安还是淡定起身,咧了嘴角露出一贯讨长辈欢心的笑,不好意思道:“……您能再说一遍题吗?”

    “……”夫子见状手指微动,想抬起又还是放下,语气发凉,“德骤……咸受吉化。”

    秦安辨认了一番夫子的口型,犹豫道:“德什么咸鸡化?德州咸鸡?”

    只听过德州扒鸡,这边还有另个品种吗?

    想到记忆中色泽金黄,肉质鲜嫩的口感,秦安咕嘟一下隐秘地咽了咽口水,喉结上下攒动。

    “……”

    “……”

    “……”

    ——

    不出所料,秦安下课后已经感觉身心俱疲,自己像是被这群读书人做了局。

    李效岳刚才在课堂上又没憋住,发出了一串石破天惊的笑,被夫子一顿臭骂,现在又来嘲笑他:“秦兄,你饿死鬼投胎啊哈哈哈哈哈哈。”

    秦安被他笑得脑仁疼,面无表情地推开这人凑过来的嘴脸,又将沾上的口水往李效岳衣服上揩了揩:“你好吵。”

    又是一阵大鹅般的笑声,李效岳才直起身子用袖口擦了眼角笑出的泪水:“你想吃鸡,那改天我们去盛天楼啊,那里的荷叶鸡可是一绝!”

    一旁的徐礼明也忍俊不禁:“秦表兄想吃可以告诉母亲,母亲之前还发愁不知道你的口味喜好。”

    秦安一脸麻木,试图解释:“有没有可能我只是耳背。”

    两人不听,只是一味慈笑。

    ——

    这样下去肯定不行,秦安打算好好看看科考的书籍,势必要洗刷今日耻辱。

    再者,自己实在也不好意思一直赖在人家徐府。

    别人收留自己这个少失怙恃的“孤儿”是好心,心里觉得亏欠,可真要自己也把这份亏欠看作理所当然,秦安还做不到。

    且秦安惯来喜欢将命运掌握在自己手里,前世父母走后寄人篱下的感觉实在不好,他都向李效岳打听过了,若举人入学紫云书院,朝廷发的补贴都够他养活自己了。

    这般想着,秦安从书架拿过几本书,垂眸认真看。

    这几日也摸索透了,这个朝代的科举制有点类似唐宋,进士科考诗、赋、论各一篇,要求严格切格律与声韵。

    秦安很有自知之明的认清自己文采也就一般的现实,不过科举诗赋重在应试,还是和文赋之类的不大一样。

    先掌握平仄格律这类基础知识,再求观点新颖切实,说不定能弥补一些辞藻上的短处。

    秦安虽对读书称不上喜欢,但只要沉浸下去认真做一件事,便也觉时间如流水,像少数短暂快乐的时光,不留神就溜走许多。

    再次合上书已是傍晚。

    屋里因白日开着窗,日光明亮的缘故并未点灯,现下倒是显得昏暗,日影西斜,余下晖色零落洒在窗边,映出几簇斑驳的线条。

    秦安听见屋外有些吵嚷,不多时,门开。

    是徐廷川身边的墨书,一手提着一个箱匣,神色倒不似上次那般怒目圆睁的。

    不知道那位又有何事。

    希望是好事。

    “公子让我把这个给你。”

    说着便打开其中一个稍小一点的匣子,或者说,更像是食盒。

    秦安低头一看,一碗散发出苦辛气的,热腾腾的,黑的五彩斑斓的汤药摆在眼前。

    “……”

    秦安抬眼看着面色无辜的墨书,真诚发问。

    “表兄终于忍不住要对我下手了?”

    【1】出自川端康成《花未眠》,改编一下玩梗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3章 第 3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