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布利多教授指挥着巨石,像是指挥着一支军队——它们很快变形成一道道锁链,将蛇怪牢牢绑缚在地面上。
“这下倒是不错。”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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迪看着卡莉娜和纽特朝他们两个走来,“但有一定的危险。”
“密室倒塌的风险?”卡莉娜承认道,“所以我只炸了一根最边上的柱子——我们得赶紧离那片远些。”
“要我说,这不错。”纽特愉快地说,“虽然这只鸡没派上什么用场,我还以为自己要学鸡叫了。”
蛇怪不甘不愿地伏在地面上,徒劳地张着嘴巴,一双大眼睛被黑色的眼罩牢牢地蒙着。卡莉娜甚至能看到它嘴里军刀般的毒牙,薄薄的,发着寒光。
“这只鸡到底为什么不叫?”穆迪狐疑地说,“吓得失声了?”
“喔,”纽特抓着这只鸡的脚把它倒提起来,“我猜这间密室里有什么魔法——会杀死所有的鸡——它死了。”
“我完全没有注意到。”卡莉娜茫然地说。
“至少我们尝试了。”纽特安慰她,“说实在的,这也是好事——鸡叫说不准会让它去世——这可是世界上已知的唯一一条蛇怪。”
“要不是你要我们抓活的。”穆迪指出,“我们也不至于花费这么多时间。”
但纽特完全没有注意到穆迪的话。他在蛇怪旁边蹲下来,试图和蛇怪培养感情。
邓布利多教授脸上也挂着笑容。
纽特好像给蛇怪喂了什么东西——或者说,强行倒到它的嘴里——蛇怪迅速睡着了。
“我们得把它从这里带走。”他抹了抹头上的汗,“不能让它在这里靠吃老鼠为生。我是说,它有二十英尺长,却只能吃吃老鼠。”
“我们能理解。”穆迪粗声粗气地说,“但我们能趁机把它的牙拔了吗?”
“这会不利于它的心理健康!让一条蛇失去它的牙!”纽特吃惊地说,“不,不,你们是想要毒液吗?”
“确实如此。”邓布利多教授高兴地说。
纽特从兜里掏出许多个小水晶瓶,动作熟练地为蛇怪挤毒液。
“我们可以暂时排干蛇的毒液。”纽特对他们说,“你瞧,虽然它的出生方式与众不同,但它依然长着和其他蛇类相似的毒腺——”
“或许我当时应该选保护神奇生物课。”穆迪对邓布利多教授说,“现在看来,它还算实用。”
纽特张了张嘴巴,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又把嘴巴闭上了。
他们勉强把蛇怪安顿在纽特的一只新箱子里。
“它必须单独住一阵子。”纽特解释道,“对于其他动物来讲,它也过分危险。”
他们一路蹚过潮湿的隧道,回到他们下来的滑道处。邓布利多教授提着一打叮当作响的小水晶瓶,对福克斯伸出手。
“来吧,”他笑眯眯地说,“抓住福克斯——它会带我们上去。”
卡莉娜握住福克斯热的过分的羽毛,感到一阵轻松感传遍全身。接着,呼的一下,他们都顺着水管向上飞去。转瞬之间,他们再次落在盥洗室的地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