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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迪翁盯着窗外,“谢诺菲留斯给了那家伙一个昏昏倒地——”
“我们去助他一臂之力——”费比安打开门,“得把他拖到旁边去,不能在协会门口倒着碍眼……”
几分钟后,三个人挤在一把伞下面回到炼金协会的小楼里。
谢诺菲留斯的袍子往下淅沥沥地滴水,他本人火冒三丈地在门口踱来踱去。
“那个金发小子!”他用颤抖的声音喊道,“想说服我把他印在我们的刊物上——还想要一篇专题采访!”
“什么!”伊莎贝拉喊得最响,“他的脸将是对整本杂志的亵渎!”
“我完全赞成你的观点!”谢诺菲留斯伸出颤抖的双手指向天花板,“虽然我们的刊物缺少一些灵气——但它是我们的心血……这家伙从学期刚开始就缠着我不放……我真是受够了,受够了!”
玛丽从会议室的另一扇门里走出来,手里拿着第三代相机,一脸茫然:“我好像听到谢诺菲留斯在说杂志的事……”
谢诺菲留斯把吉德罗·洛哈特来找他的来龙去脉如竹筒倒豆子般倒了出来,甚至有冲回雨中再来一个“昏昏倒地”的冲动。
“他完全可以把聪明才智花费在书籍上,却非要靠歪门邪道出名!”谢诺菲留斯最后这样结尾,“他的整颗头都被搔扰虻包围得严严实实——我甚至看不清他的头顶——”
玛丽怒火中烧,真的要冲出房门给洛哈特一个昏昏倒地。
“别!”莉莉从桌边一跃而起,把玛丽拦腰抱住,“他不值得我们这么干——”
“是啊,”吉迪翁已经把自己烘干,闻言赞成道,“他现在还在温室门口淋雨——”
“在斯普劳特教授发现他之前,”费比安冲温室的方向点点头,“他还要承受一会儿积雨云的宠爱……”
“天呐!”潘多拉从门口进来,收起自己的伞,“谢诺菲留斯——你湿透了!”
“没事,”谢诺菲留斯嘟哝着,把自己的袍子烘干,“只是被洛哈特缠着在雨里站了半个小时……”
“那个被搔扰虻缠着的傻瓜?”潘多拉出人意料地说,把谢诺菲留斯往厨房拉,“来吧,我给你做些戈迪根汤……以防感冒……”
所有人目送着他们俩离开。
爱米琳慢吞吞地说:“是我的幻觉,还是他们俩……”
“是的!”会议室里的人异口同声地回答她。
“但也不叫人意外。”莉莉高兴地说,“他们俩总在一块儿……而且也能想到一块儿去……”
“是啊。”会议室里的人纷纷赞成。
炼金协会的大门再次打开,卡莉娜和卡拉多克走进来,把两把伞靠在门口。
“下午好。”卡莉娜轻快地说,“今天的雨还挺大——我好像看到温室门口倒着一个人——不过斯普劳特教授很快把他拖进去了。”
会议室里发出一片失望的叹息。
“什么?”卡莉娜不明所以地说,“淋雨很容易感冒……”
“那是吉德罗·洛哈特。”格斯帕德把第三页羊皮纸抽出来,平心静气地说。
“噢。”卡莉娜恍然大悟,“这解释了一切……”
卡拉多克把卡莉娜的袍子烘干,然后把自己的袍子烘干。
“厨房里有热汤吗?”他问,“天气太冷,又在下雨。”
“潘多拉在煮戈迪根汤,”爱米琳用毛衣针指了指,“如果你想知道的话。”
卡拉多克陷入几秒钟的沉思。
“好吧,”他严肃地说,“我去煮点鸡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