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索功能相当精确。”卡莉娜说,“而且艺术设计也很美。”
她继续点击屏幕右上角的两个字“定位”,一条细细的金线从原型机下方滑出,在地板上延伸,爬上架子,精准地停在书籍下方,形成一个优美的小箭头。
“完美。”卡莉娜看着那个小小的箭头,“我们是时候把战场挪进图书馆了。”
协会的办公室里爆发出欢呼声和嚎叫声,莱姆斯被举过头顶高高抛起,从一个人手里扔到另一个人手里。
格斯帕德和塞巴斯蒂安见势不妙溜回理论研究室,卡莉娜更是一矮身从会议室的那扇门逃走了。
卡拉多克一开始就不在房间里。卡莉娜看到他在二楼的小阳台上,白天用望远镜观星。
“你是这个项目的负责人。”卡莉娜对他说,“怎么躲在这里。”
“就像格斯帕德说的,挪到图书馆以后还会有新问题。”卡拉多克说,在草稿纸上画着些什么,“我们还有很长的一段路要走。”
“阶段性的胜利也是胜利。”卡莉娜说,看看他的草稿,“木星和土星?”
“是的。”卡拉多克把望远镜转给她,“在天空上很清晰。”
“我一直很喜欢那圈冰环。”卡莉娜调整着望远镜,“天文课非常有趣……放弃它让我非常惋惜。”
“看得出来。”卡拉多克轻缓地说。
卡莉娜放下望远镜,从包里掏出两瓶黄油啤酒。
“庆祝一下我们的阶段性胜利。”卡莉娜把其中一瓶塞给他,“我们还可以放一些烟花。”
“这里就有烟花。”卡拉多克看向二楼的柜子,“普威特兄弟在这里藏匿了不少产品。”
“他们真是太贴心了。”卡莉娜忍俊不禁地说。
一簇簇烟花从二楼阳台放上天空,社员们从一楼涌出来,仰着头看在白天也相当亮眼的烟花——德达洛他们含辛茹苦的改良成果。
烟花冲所有人比出一个大大的鬼脸。
快活的笑声洋溢在这座二层小楼里。
————
英国如往常般下雨。
普威特双子湿漉漉地裹着魁地奇队袍从门外进来,许多人在大厅的会议桌边坐着,窃窃私语。
“那个家伙是怎么回事?”吉迪翁把湿透的球棍放在门口,“谢诺菲留斯看起来相当暴躁——”
“谢诺菲留斯——”费比安震惊地说,“那可是谢诺菲留斯——”
“两年前我们对格斯帕德有一样的疑问。”爱米琳在打毛线,“你们那天不在。”
“那到底是谁?”吉迪翁凑到大厅的窗户边,仔细打量着雨中互相推搡的两把黑伞,“这可是在下雨……”
“马琳给我们安排了魁地奇训练——是个人都觉得不人道……”费比安也挤到窗边,“那个家伙却拉着谢诺菲留斯在外面淋雨……”
“吉德罗·洛哈特。”格斯帕德把手里的论文拉到最底下,“那个自恋狂。”
“把自己的签名刻在魁地奇球场二十英尺高的那个?”吉迪翁嫌恶地说,“我可以偷偷给他来一下吗?”
“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个人。”费比安眯着眼说,“或者我以为我第一次见到这个人——现在想想,他的脸还有些眼熟……”
“他把自己的脸印在海报上,在霍格沃茨四处张贴……”伊莎贝拉皱着鼻子说,“从未见过如此有碍观瞻的画面……”
“平心而论,他长得算是让人难以忘记。”爱米琳好奇地说,“你们只是觉得他眼熟?”
“唔。”吉迪翁又朝窗外张望了几眼,“这小子确实有些姿色——但我们平常不太关心这个。”
“又或者把他放进了‘油头粉面’的分类。”费比安点着头说,“我们一般会把这个分类里的人彻底屏蔽……”
“智慧的选择。”格斯帕德开始写第二面论文,“吉德罗·洛哈特是我大脑当中最冗余的信息……”
“这家伙一定是糟透了。”吉迪翁下了结论,“他能惹恼绝无可能惹恼的几个人——”
“格斯帕德、谢诺菲留斯——”费比安掰着指头说,“我有些好奇,他之前骚扰过卡莉娜吗?”
“我想他尝试过。”爱米琳在自己面前堆好三个毛线团,“但你也知道……不上课的时候卡莉娜会给自己施幻身咒……而她赶着上课的时候是用跑的……”
“梅林的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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