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很大。
**部是苏瑾瑜的大姑苏振英任职的地方,军部则是苏振邦和苏瑾华所在的系统,有了这两个部门的公章,调查函的分量可想而知。
“可周建军还想狡辩,说你是‘例行询问时突发低血糖,晕倒在了审讯室里’,还说‘已经让护士给你处理过了’。”
苏瑾瑜的语气里满是嘲讽,“结果王猛当场就把你额头伤口的照片拿了出来——
那是他昨天在巷口找到你外套的时候,用相机拍的,照片里能清楚地看到你额头的伤口在渗血,还有地上的血迹。
张教授也说,你额头上的伤口是钝器击打造成的,后脑勺还有撞击痕迹,明显是外力撞击导致的脑震荡,根本不是什么‘低血糖晕倒’。
周建军被说得哑口无言,脸一阵白一阵红的。”
就在这时,县**局的张局长也赶了过来。
张局长是李厅长亲自打电话叮嘱的,知道林凡背后有苏家撑腰,不敢怠慢,
一到派出所就先去审讯室看了林凡的情况,看到林凡脸色苍白地躺在地上,额头还在渗血,
当即就火了,对着周建军骂了一句“你胆大包天”,当场就宣布把周建军停职,
还让**把林凡抬上救护车,送到县医院来。
“送到医院后,张教授又给你做了详细检查,
确认是脑震荡,没有颅内出血,我们才稍微放心了些。”
苏瑾瑜伸手摸了摸林凡的头发,动作很轻柔,像在安抚一个孩子,
“我让护士给你换了药,又让厨房炖了小米粥,
然后就一直在病房里等你醒过来,没想到你睡了这么久。”
林凡看着苏瑾瑜眼底的疲惫,心里五味杂陈,想说句“谢谢”,可话到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他知道,苏瑾瑜这趟来,根本不是“走流程”那么简单,而是带着雷霆手段来的——
从联系李厅长,到带律师和私人医生,再到动用苏家的关系拿到特殊调查函,
每一步都安排得滴水不漏,就是为了让周建军和黑皮付出代价。
苏瑾瑜似乎看出了他的心思,拍了拍他的手背,语气坚定地说:
“你不用觉得愧疚,你是晚晴的丈夫,是笑笑的爸爸,就是我们苏家的人。
有人敢欺负我们苏家的人,不管他是谁,不管他背后有什么靠山,我都不会让他好过。
黑皮那伙人,还有周建军,以及他背后包庇他的人,我都会一一查清楚,给你一个交代。”
就在这时,苏瑾瑜放在床头柜上的大哥大突然响了起来,刺耳的铃声打破了病房的安静。
他拿起大哥大,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眼神瞬间变得凝重起来,
起身走到窗边,背对着林凡接起电话,声音压得很低:
“喂?……什么?……监控录像有问题?……
好,我知道了,你们先别声张,我马上过去看看。”
挂了电话,苏瑾瑜转身看向林凡,脸上带着几分歉意:
“我这边有点急事,需要去处理一下,
护士一会儿会把小米粥送过来,你先喝点,好好休息,别胡思乱想。
我处理完事情就回来。”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
“对了,晚晴那边我还没告诉她你受伤的事,
她最近身体刚刚好点,我怕她担心,等你情况稳定了,再跟她说。”
林凡点了点头,看着苏瑾瑜快步走出病房,黑色的大衣下摆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
他心里隐隐觉得不对劲,
苏瑾瑜刚才接电话时的表情太凝重了,所谓的“监控录像有问题”,
到底是什么问题?是录像带损坏了,还是录像里拍到了什么不该拍的人?
病房里又恢复了安静,输液管“嘀嗒”的声音格外清晰。
林凡躺在床上,后脑勺的昏沉感还在,可心里却充满了疑惑。
他想起苏瑾瑜刚才说的话,想起周建军背后可能存在的“靠山”,
想起黑皮那伙人嚣张的样子,突然觉得,这次的事情,恐怕比他想象的还要复杂。
而那盘关键的监控录像,
又藏着什么秘密?苏瑾瑜去处理的“急事”,会不会遇到危险?
窗外的风又大了些,吹得窗户“哐当”响了一声。
林凡看着天花板上的蛛网,心里充满了不安,
**,接下来还会发生什么,也不知道苏瑾瑜能不能顺利解决这件事。
而远在上海养病的晚晴,如果知道了他受伤的消息,又会是什么反应?
一连串的疑问在他脑海里盘旋,让他原本就昏沉的头,更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