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猛在电话里哭得都说不出完整的话,断断续续地说‘凡哥被黑皮打了,还被派出所抓了,
额头全是血’,
张婶在旁边补充,说‘我看到黑皮那伙人扛着他往派出所去,样子特别凶’。
我当时一听就炸了,董事会都没开完,就让助理暂停会议,赶紧去订最早的机票。”
苏家集团是燕京有名的大企业,1994年的时候,资产已经过亿,苏瑾瑜作为董事长,每天的行程都排得满满的,
董事会更是重要的会议,可他却因为自己,把这么重要的会议搁置了,还连夜赶过来,林凡的愧疚感更重了。
“我一边让助理订机票,一边给省厅的李厅长打电话。”
苏瑾瑜提到李厅长时,语气里多了几分敬重,“李厅长是咱爸的老部下,1970年代的时候,他们在**一起待过,还一起执行过边境巡逻任务,关系特别铁。
李厅长一听你被人打了,还被派出所冤枉,当即就说‘我亲自督办,保证半小时内让他们放人’。”
1994年的时候,省厅厅长的权力很大,尤其是李厅长这种在军部待过、又在政法系统任职多年的人,说话分量极重。
苏瑾瑜说,李厅长挂了电话后,立刻给县**局的张局长打了电话,把周建军的所作所为说了一遍,
还让张局长立刻去派出所核实情况,要是真像王猛说的那样,就立刻把林凡放了,还得把周建军停职调查。
“我挂了李厅长的电话后,又让助理联系了赵律师——
就是我们苏家集团的法律顾问,专门处理**的,还有我的私人医生张教授,让他们立刻收拾东西,跟我一起去县城。”
苏瑾瑜说道,
“我们赶到燕京机场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七点多了,飞机八点半起飞,到市里机场的时候是十点多,然后坐长途汽车往县城赶。
昨天雪下得大,路面结冰,长途汽车开得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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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慢,司机每隔半小时就要停下来检查防滑链,原本三个小时的路程,我们走了快六个小时,到县城的时候,已经是今天凌晨三点多了。”
林凡听得心里一阵发酸,从燕京到县城,整整八个多小时的路程,苏瑾瑜连口热饭都没来得及吃,就马不停蹄地赶过来,只为了他这个“外人”——
虽然他是苏晚晴的丈夫,
可在苏家这样的大家族面前,他总觉得自己像个局外人,配不上晚晴,也给苏家添了不少麻烦。
“我们到县城后,没敢耽误,直接去了派出所。”
苏瑾瑜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神里带着几分不屑,“当时周建军还在办公室里喝茶,看到我们进去,还想装模作样地问‘你们是谁,来派出所干什么’。
我让赵律师把调查函给他看,他看到上面盖着**部和军部的公章,脸一下子就白了——
1994年能拿到这种特殊调查权限的,整个华北地区都没几家,他心里清楚,我们不是好惹的。”
这种特殊调查函是苏家通过苏老太爷苏定方的关系拿到的,苏定方是退休的国家七大**,虽然已经86岁了,但在政界和军界的影响力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