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惊醒,慌忙应着,手忙脚乱地解开包袱,“是两件棉衣,厚实着呢,入了冬就能穿。师父,你要不试试合不合身?”
“不必,拿回去吧。”
"为何?我不,”叶暮执拗地瞅向他,“你柜子里我瞧得清楚,根本就没冬衣。"
“寺中自有份例。”闻空没地方坐,倚在桌旁,昏黄的光线将他清瘦的身影拉得老长。
“我不信,会有你的份吗?我看这寺中人人都会欺负你。”
闻空没回答,再陷沉默。
可能实在太过窘迫,闻空目光微转,落在她带来的包袱上,忽然没头没尾地说道,“我还以为,你是来交近日习的字。”
“我近日可没闲心写字。”叶暮扭过头,语气有些赌气。
“让你罚抄的呢?”
“你不是不教我了?”叶暮坐在榻上,寒意渐渐从板榻透上来,她忍不住缩了缩肩膀,抬眼看他,“那还管我写没写做什么?”
“原是为这桩事与我置气。”他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