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二奶奶言重了,三姑娘勤勉,假以时日,未必不能...”
“可我等不了呀。”周氏娇声打断,又近半步,“端午考校在即,老太太亲自查验,晴儿若当场露了怯,岂不惹人笑话?不知先生可有何法?”
这寸许逾越之距,让陈先生耳根那点薄红瞬间蔓延至颈间。
他只觉那缕幽香似有还无地绕裹上来,如丝如缕,缚住了他的手脚,陈先生喉头微动,视线仓皇欲避,却偏偏被那截玉白颈子勾住了去路,不经意间掠过她微松的罗衫交领处,隐约窥见莹润雪肤,如山峦微现,丘壑暗藏。
陈先生脑中轰然,气.血上涌,更愣在原地动弹不得。
周氏见他这般情状,又将身子挨近半分,罗袖轻擦过他的手腕,眼波动柔,“先生是府中老人,经手的账目比我们吃过的米还多,这考校的题目,先生心中,想必早有数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