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指微松,长箭笔直飞窜而出,直奔那捣乱之人将要到达的地方。
不想那人忽然勒马,马高高跃起前蹄转了弯,长箭落在前蹄前方,那人带着马转了方向,他似乎是遇到了认识的人,骑着马过去救了那个人,还说了两句话。
槊川望着那个方向,觉得有趣,他问自己身边高大的护卫:“你说这人究竟是故意的还是无意的呢?”
护卫低着头:“属下并不知晓。”
槊川于是又取了一只箭搭在弓上,他道:“若是这一支箭他也躲过了,那便是故意的,我可从未见过一个人有这般好的运气。”
长箭再次冲着那马上的年轻大庆士兵而去。
这次他也是一动不动,似乎并未注意到有箭矢射向自己。
槊川脸上笑容越来越大,他一直盯着那个方向。
长箭快射中人的时候,那人不经意般抬起右臂,盾牌侧在面前,箭矢恰恰好插入盾牌之中,长长的红色尾羽一刻不停地颤动,盾牌被放下,露出一双冷漠而锋锐的丹凤眼——
槊川忍不住大笑出声,朝护卫道:“楮起鹿扶,我要这个人,你把这个人给我捉来!”
旁侧的护卫忍不住道:“大人——”
“大人——”另一个声音急急出现,更大更清晰,盖过了护卫:“大人!大庆的援兵来了!”
“大庆援兵?”槊川不以为意:“带队的是谁?”
“是晋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