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松开脚转身一看,两三具尸体倒在城墙上,四周静寂无声,仿佛有一层隔膜。
伴随着“哎呦”的几声叫唤,隔膜被打破,他皱着眉去看声音的发源地,只见黄元倒在烽楼上,捂着自己被长箭射中的右臂,嗷嗷地叫着。
大脑仿若被重启,洪漆和卢弦去看黄元的伤,他终于有一点回神,却没过去。
陈酒也没过去,他正在割躺地上那人的头:“你怎不去看看黄哥。”
崔赢没吱声,他怕还有敌人藏在暗中。
他用木头砸下去那些人也不确定死了没有,万一在下面装死,然后准备上来——
他又走到了城墙边,也不言语,只是举起弓箭,对准下面横七竖八躺着的人。
陈酒这时追上来,在他旁侧道:“射脖子。”
崔赢“嗯”了一声,照做。
陈酒便在旁边道:“有些人长得不一样,射中心口都不带死的,还是割脖子保险,头身分离了,怎么也活不过来。”
崔赢点点头,头身分离,穿越也没用,确实是保险的办法。
“怕吗?”陈酒道:“看你这样子好像还没反应过来,刚刚是不是被吓惨了?”
崔赢添柴火的时候他在往那个方向看,恰巧看到一个兀牧虏人举着大刀往他那脖子上劈,若非他速度快后发先至,他们怕就得给他挖坟了。
“不怕!”崔赢硬邦邦道:“我胆子大。”
他只是有点没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