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子,他还觉着这是个需要保护的少言少年郎,没想到这些日子,这孩子真是演都不演了。
“我怎么,我说的是实话。”
“怪道你被分到咱们这来当戍卒,铁定是得罪人了。”洪漆也道,要他说他自己年轻时候还是要情面的,哪像这小子一般:“咱们都是苦命人。”
“我才不苦呢,我命定是好的。”崔赢道:“咱又不可能在这一辈子,靖西将军好歹也是将军,他便真愿意在这里待一辈子?”
“将军和咱们可不一样,将军不想待在这里那不是一句话的事情?换个倒霉的过来替他便是,只有咱啊,只有咱真可能在这里待一辈子。”陈酒道:“就是不知道是长的一辈子,还是短的一辈子。”
崔赢点点头:“靖西将军那般惜命的人,必定不会一直在这里待着。”
毕竟迷路一次还可以说是意外,迷路好几次,那就有点名堂了。当然,他迷路好几次都还是靖西将军,从这点来说,这背后的名堂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