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干,嚼得牙帮子酸痛。
想到这里,崔赢难受地在通铺上侧了下身体。
他想吃肉。
他想吃大鱼大肉、大牛大肉、大鸡大肉……
在对肉的幻想里,崔赢打了个哈欠,缓缓入了梦乡。
……
与此同时,青松县五百里外的扬化郡郡治,一行轻骑兵驾马穿过安静的街巷,直奔郡尉府大门;时年三十九岁的扬化郡郡尉戴雄匆匆忙忙披了外衣,迎接这群突然的来客。
还不待戴雄发问,领头的兵士直接快步进了屋舍,从怀中油纸中掏出一枚龙骨兵符和一枚银印,置于戴雄面前:“扬化郡郡尉戴雄,验看此印此符。”
戴雄神色一凛,快步上前接过。
夜间急行军,印信兵符,此情此景无不意味着,有大事发生了。
翻来覆去看了两遍,他抬头,深吸一口气:“印符无误,敢问阁下可是靖西将军使者?”
兵士收回印符,肃声道:“某乃靖西将军帐下参军校尉,范启。”他看了眼外面,又看向郡尉,语速加快:“十日前,兀牧虏褐王亲率两万铁骑,纠合西碣族,已破孟锦关,屠黄焕郡,进全邯郡,情势危殆!”
全邯郡,那不就在扬化郡隔壁。
戴雄只觉耳鸣,大脑嗡嗡作响。
“将军令你十日内于此地为我万余西北军主力囤积二十日粮草。”
“二十日之粮?十日内?”他惊叫:“这如何可能?”
范启语气不容置疑:“戴郡尉,此乃军令!务必举你全郡之力为大军筹集,哪怕搬空府库、挖地三尺,粮食也须在十日内齐备!若粮草不至,大军倾覆,失朔边五郡,你我都将是大庆朝的千古罪人!”
“可——”他还想再说,却也知道军令如山,没有可讨还的余地,只好道:“扬化郡郡尉戴雄——领命。”
“如此,启代靖西将军与数万将士谢过!我需即刻返回全邯郡复命,戴郡尉,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