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生的手上空空如也,眼周青了一圈,看起来状态非常不好。
往常经常送给应徽的小蛋糕不见了,也对,他都那个态度,所以……人家又有什么必要热脸贴冷屁股呢?
应徽只略略看了江绪声一眼,黑色的眼眸有难以言说的委屈,他却避开与男生失落的眼眸对视,什么也没说。
“既然来了,就赶紧开工吧,明天不要迟到了。”
公事公办,没有私情。
应徽的话都超级少,除了与现场工人沟通协调,让江绪声负责拍照留档以外再无其他。
然而,微妙的是,开始的江绪声还会执拗地睁着那双潮湿的眼瞳似有若无地盯着应徽看。
在察觉此人的确十分无情,将情绪收拾得很好,说断就断。
他也不再看应徽,板着张漂亮的脸,垂下的眼睫轻颤,连说话的语调都低了下去。
而中午休息,应徽决定单独在公司附近的餐厅吃饭,惯性使然,当他习惯性地在坐下过后,寻找另一个人的身影,显然那个人并没有出现。
可这不正是应徽想要的吗?
他怔了瞬,忽然听到旁边有人跟他打招呼,应徽惊喜地抬头,看到的,却是设计部里的一群女孩子。
年轻的女孩笑着问应徽,“嗨,应工,好久没看到你了,不过,你小男朋友没来吗?”
“什么小男朋友?可别开我玩笑了。”
应徽一边微笑着应付,一边心不在焉地用叉子叉着味同嚼蜡的工作餐。
没有小甜点、没有小饮料、没有别出心裁的惊喜,有的只是流水线般的工作餐。
只见其中俏皮、留着小卷发的年轻女孩惊异道:“就是江绪声啊,你知道吗应工,这段时间,小江都快成你的贴身助理了。”
“尤其是你住院那段时间,他每天都去看你,还带小零食……”卷发女孩双手合拢,满脸向往。
“一看就很体贴,我要是有这样一个男朋友……”
“不好意思,我打断一下。”
应徽哭笑不得,“实际上,他并不是我的男朋友,你们误会了。”
“怎么可能!你们天天在一起,还那么亲密,听说,还住在同一个小区吧?”
“你们都从哪里知道的?”应徽正色道。
“你俩天天一起回家,自然就知道了。”
应徽这才长舒一口气,原来江绪声没有乱说。
转瞬之间,应徽又摇了摇头,怎么会这么想呢,就算江绪声再怎么,应该也不会乱说什么的吧。
他一向是看起来开朗,但并非什么都说的人。
下一秒,又一名丸子头的女孩开口,“哦~既然还不是男朋友,那他一定是在追应工你喽。”
“我就说嘛,怪不得小江对其他Oga都没什么反应,偏偏对应工的事积极得很。”
“应工住院那段时间,是一边跑工地,一边跑医院,要是我累都累死了。”
应徽在调侃中愣住,才恍然大悟,原来,他俩在别人眼中,居然是这样的。
青年的瞳孔仿佛有浮光略过,在正午阳光下影影绰绰,应徽忽然什么胃口都没有了。
“不好意思,我饱了,我要先……”
应徽打算结束闲聊,却在下个瞬间,骤然看到端着盘子,怔怔望向自己的江绪声。
男孩俏丽的面容带着些许犹豫和胆怯,充满着不确定。
一分钟后,他还是走向应徽,“小鸟……不好意思,应工,我能和你拼个桌吗?”
瞧,他生硬地转变着称呼,失去了所有的活泼与俏皮,不知道为什么,应徽忽然有些心疼。
那几名女孩见状也纷纷小声交谈,自觉离去。
而应徽收起面上的情绪,平淡道:“你坐着吧,我已经吃完……”
“好的。”
江绪声飞快地回答,并立马坐在应徽身边,打断了应徽的离去。
应徽,“……”
男生小鸡啄米似的,低头在他身边一粒粒地进食,小心得很。
“能让我出去一下吗?我已经吃好了。”
“能跟你聊聊天吗?其实,我今天带了一包芋泥麻薯松饼。”
两人同时开口,猝不及防对视,皆是愣住。
应徽沉默地望着江绪声,不知道如何应对,心跳都在不规则地加快。
于是,男生缓缓从随身背着的黑色背包里,拿出一包仍然包装得异常精致的纸袋。
“应工,这个送给你。”他悄悄将纸袋推给应徽。
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香甜的芋泥都带着艰涩的气味。
“我在网络上认识了一个很好的网友,似乎是行内大佬,他经常会给我提一些建议。”
“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