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我侥幸活了下来,我知晓是因为这封信的缘故,躲躲藏藏七八年风声才小了。”
“可见到皇帝遥遥无期,我只能兵行险招潜入内部,直到几个月前遇见了你。”
“你和将军有七分相像,当即便知你是他的血脉,可你跳崖了,我懊悔不已啊,幸而后来又听说你还活着的消息,我一直在找机会,与你相认。”
他将纸柱递给了苏逢春。
“你想知道的,都在这封信上面,一看便知。”
那是一张泛黄的纸,纸张非常脆弱,可见其年代久远,马聪将其保护的极好,才没有风化。
拆开后上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字,苏逢春表情由严肃变成了错愕,最后又变的面色惨白。
“不,不是的!”
苏逢春发了疯的吼叫,手中的纸飘落在地上,他失魂落魄的跑了出去。
殿前司的人早已经将整个矿场肃清,就等着苏逢春发号施令,他却像失了神智一样的躲去了一个偏僻的崖边坐着,不许任何人靠近。
殿前司的人过去,统统都被骂了回来。
叶挽秋叹了口气,搜了两瓶酒循着他的方向走了去,脚步声一近他就头也不回的开始粗着嗓子怒吼。
“我不是说了我想静静,不准来烦我吗!”
这种毫不掩饰的怒火实难一见,叶挽秋也吓得一抖,随即又调整姿态说着玩笑话。
“静静是谁?你在京城相好的?”
她一开口苏逢春就转过头又迅速的转开。
虽然只是一刹那,但她依旧看见他红红的鼻头和两行挂在脸上的清泪。
叶挽秋走上前坐在他身边,将手中的酒放在一旁,“你管的了你那些兄弟,可管不了我,我偏要来。”
苏逢春背过她偷偷用手抹了把脸才幽幽转过身问道:“你来做什么?”
叶挽秋一倾身,双手穿过他脖侧抱住了他,细声轻语说道:“哭吧。”
“为你十八年前去世的父亲而哭。”
“为你十八年后将死的老师而哭。”
她一手搂住他的脖颈,一手轻拍他的背。
他发酸的眼眶再也憋不住,泪水决堤而下,细小的呜咽声逐渐变成了嚎啕大哭。
他抱紧叶挽秋的腰背,埋进她的肩颈,双肩止不住的抖动。
十八年来的委屈在这一刻得到了释放,也换来了内心巨大的质疑和痛苦。他肆意宣泄着情绪,直到身体发麻才缓缓放开叶挽秋。
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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挽秋揉了揉发麻的腿和发酸的腰问他,“现在冷静了?”
“嗯。”
“能好好聊聊了?”
“嗯。”
他就像是一个犯错的学生,声音小的像蚊子。
叶挽秋小心翼翼的从怀中掏出一样东西,是刚刚的纸张,轻轻放在了他的手上。
“内容我看过了,我知你心里难受,一时之间不愿接受事实。”
“但这毕竟是令尊的遗物,也当好好珍惜,字能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