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眼里了。”
知府的突然发难,已经让苏逢春基本确定他与私盐有所勾连。
“本官前几日接到线报,真正的巡查使早就死在雁云城外了,尸体都已经送回来了。”
“你不肯拿出圣旨,是因为圣旨是假的,恰好证明你就是杀害巡查使的贼寇吧!”
知府也不装了,双手一挥,官兵纷纷抽出刀刃。
“来人啊,给我把这个贼子拿下!”
他指着苏逢春的鼻子说道。
“谁敢!”
苏逢春横眉冷对,一声喝退拔刀欲上前的官差,他们是见识过苏逢春的功夫,犹豫不决,谁都不肯第一个上前。
“大胆贼子胆敢杀害朝廷命官,还伪造圣旨,顶替身份,祸乱朝纲,罪不容诛!”
“斩其头颅者,有重赏!”
话音一落,四面八方的刀子袭来,不仅对向苏逢春,有些急了眼的连站在中间的叶挽秋也不放过。
耳边传来薛青竹的呼喊声。
“不要杀她!”
叶挽秋不慌也不躲,只抬眉轻轻看了一眼苏逢春,仿佛在赌。
刀落在身上之前,苏逢春一个箭步冲来,空手接白刃,鲜红的血滴到了地上。
他夺了刀,一脚踢翻眼前官兵,绕着叶挽秋全方位无死角的打杀,击退一个又一个人。
叶挽秋就这么从容不迫的站着看他打,连根头发丝儿也未曾被利刃削掉。
每抓到一个人,他都会找准机会刻意划破对方袖子,露出手腕,却未曾见到那火焰纹。
镇守雁云城的官兵也不知是不是日子过的太滋润了,竟然没一个能打的,人群不约而同的后缩,把他们围成一个圈。
成了僵持之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