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事就这么被戳穿了,他只想落荒而逃。
叶挽秋拽住了他的衣袖,攒着泪花可怜兮兮的说,“我脚扭了,疼死了。”
此情此景,好像又回到了第一次见面的时候。
山中,受伤,求救。
表面上角色对调过来了,实际上需要医治的仍然是苏逢春,只不过这次。
是心病,无可救药。
唯她可医。
日复一日的相处,喜怒哀乐逐渐被牵动。他越来越能看清自己的不可言说的心,却看不清她。
苏逢春背着她下山,后背紧贴她的心脏,自己的胸膛砰砰乱跳,大脑一片混沌。
思考良久,他决定将自己真正的来意和盘托出。
“原来,是因为那把火焰纹匕首,你才针对薛青竹的。”叶挽秋这才解开了迷雾。
“是认为他很可能和刺杀你的杀手是一个组织的?是因为他后面很可能会再对你造成威胁,阻止你查私盐?”
叶挽秋趴在他肩头,看不见他的表情,他摇了摇头。
“我不是针对他,是单纯的讨厌他。”
“他和那个组织绝对脱不了关系,他很危险,我担心会伤害到你。”
“所以,我不喜欢你们走的过近。”
“我和他,注定是两个阵营的人。”
苏逢春顿了顿,鼓起勇气问出了他在香山寺就想问的话。
“如果真到了那一天,我们两个,你会选谁?”
“只有你们两个人吗?那真是太遗憾了,下次记得多安排几个人给我选噢。”叶挽秋调皮的眨了眨眼。
山脚下是一个偏僻的小山村,苏逢春叩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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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户人家,请求借宿。
院子里看家的狗发出低吼,惊动了屋里的人。
来开门的是一个精壮的男人,这是一个猎户的家,院中挂着一些野兽的皮毛,还晾晒着许多药草。
表明来意后,猎户带着他们进门,屋子内是浓浓的药草味。
猎户的妻子热情的接待了他们,给他们腾出一间干净的屋子,又准备了些吃食。
一个二十出头的女人,正值青春年华,背却已经有些驼了,还时不时得坐下捶腰背。
听猎户说,她从几年前生完孩子后,腿脚就不太利索,站久了就骨头疼,有时还要借助拐杖行走,不小心磕碰一下就容易骨折。
更雪上加霜的是,生下来的孩子先天残缺,两岁多还不太会说话,个头也有些偏小,夫妻俩操不完的心。
叶挽秋听的疑惑,她从来没听说过生孩子会导致骨头损伤,于是主动给她看诊。
猎户的妻子正值青春,可她身上的骨头却比同龄人脆弱很多。即便日子再苦再难,身体也不应该如此,实在是有违常理。
晚上吃饭之时,猎户拿出了山上的野味招待,一入嘴,叶挽秋和苏逢春不禁皱了眉头,又腥又涩又苦。
猎户略感歉意:“是不是不合胃口。”
“抱歉啊,乡野间没什么好招待的。”
在雁云城外坠崖被叶挽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