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快的接住了她,她抓住苏逢春的袖子有气无力的请求。
“小挽,快救小挽。”
苏逢春正要问清楚,平安就跑来哭着说:“表姐前几日来信,说会随赈灾队伍一起来平江。”
苏逢春心中一紧,河边的喧嚣已经变成了耳鸣声,手中还端着的碗应声落地,摔得粉碎。
他心急如焚的找到薛青竹。
“赈灾队伍走的哪条路?”
薛青竹正在和知县商讨营救政策,集结了一群官吏好手。他气势冲冲的模样,打断了话语,一时鸦雀无声。
薛青竹只当他是关心赈灾银,不急不缓的安抚他:“苏兄,泥石流的事情我们也听说了,县令大人正在安排人手前往。”
“叶挽秋也在赈灾队伍中!”
“地图给我!”
他又吼了一声。
薛青竹得知原由的时候脸色一变,捂着胸口咳了起来,当即拿了地图让人牵马过来。
苏逢春夺了地图抢了马匹就跑,马蹄扬起的泥点子甩得浑身都是。
一路飞驰,到了事发地点。
山体崩塌,路上的泥土堆的有一丈高,有人的胳膊脑袋从里面钻出来,努力的刨自己,鲜艳的衣衫染成了灰棕色,血水和泥水混合在一起,没有被埋的官差正在捡散落的银锭。
身后跟来的是薛青竹,往日的翩翩公子如今发冠凌乱,一袭白衣沾满泥浆。
“叶挽秋!”
“叶挽秋!”
“你在哪里!”
他的声音回荡在四周,无人应答。
苏逢春拼了命的刨土,也不知道挖了多久,十指已经麻木,只有手上的血还在流。泥沙揉进伤口,不断发炎,他却像是没有痛觉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