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虎牙一笑,打开手上的纸给他看:“我叫平安,你跟画上的一模一样。”
画上是他的模样,一身朴素青衣,容资焕发,身材修长挺拔,不笑的桃花运略显冷冽,浑身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威严。发丝和衣摆像是被风吹起,微微飘荡在空中,右手正微微抬起,架在身侧,像是在守护什么,身后是一团模糊的影子。
苏逢春正在想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时,又是何人所画之时,就被远处传来的女声打破。
“平安,找到人没有啊。”
听声音像是个三十多岁的妇人。
平安一听声音扭头回了个找到了,就把纸揣进怀中牵住苏逢春的手往声源跑去。
跑到了露天厨房这边,已经开饭了,劳工们都在端着碗埋头苦干。
一个三十多岁的和蔼妇人端着满满一碗吃食朝他走来。
“你就是逢春吧,真是玉树临风。”
“我是小挽她姨母,我姓徐,你叫我徐姨就好,这臭小子叫平安,是她的表弟。”
“饿了吧,快吃。”徐姨把碗筷递到他手上,“不够再跟姨说啊,锅里还有。”
“谢谢徐姨。”
提到叶挽秋,苏逢春突然想起来那幅画出自何处了。
香山寺坠崖之时自己就是穿的这身衣裳,后面她被诬告,也没来得及回去换衣服,公堂保释,也是这一身。
当天晚上,他就带上包袱跟徐姨回了家,他被安排和平安一起睡。
夜里,他以京城风土人情为诱饵,向平安换来了那张画。
平江的百姓都十分爱自己的家乡,家家户户的壮丁都集体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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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为了修建堤坝日兴夜寐,白天黑夜轮番值守。
但在大自然面前,人类的力量是渺小的。有许多的劳工在此过程中失踪,被卷入无情的洪水中。
其中就有乞丐小米和毛子。
他俩被分到一对巡查河堤,某天夜里大雨倾盆,刚砌的堤坝被强大的湿度冲垮,带走了他俩。
天明后只留下一个缺口,连尸体都未曾瞧见。
天灾无情人有情,尽管上涨的河水弄得人心惶惶,不断丧生的劳民让平江笼罩在哀痛中,但没有一个人临阵逃脱。
每一个劳工的生命都是一声强烈的警钟,所有人在悲痛中加快劳作的步伐,一根根木头被运往河边,一堆堆沙石被堆砌,为了守护这个家园,河边白天黑夜都是人群的身影。
苏逢春在堤坝上干了半个多月的时候收到了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
好消息是赈灾银在被押送的路上,已经到达雁云城了,不日便可抵达平江。
坏消息是这几天接连大雨,他们来的那一条官道塌方了,押送队伍入平江需换一条地势较高的山路,会耽误半日行程。
午间吃饭的时候,徐姨一直站在棚外往城外看,心不在焉的踱步了许久。
“徐姨,县令已经派人去接赈灾银了,您不用担心。”
还未等徐姨回话,外面就骚动起来了,一个小吏骑马飞驰而来,高喊:“报!赈灾队伍路遇泥石流!”
徐姨两眼一翻就倒地上去,苏逢春眼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