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牧哲难以置信地看着他的反应,惊道:“你这是什么表情!他俩不会真的……”
“不是。”
索目澜冷冷地打断他,语气坚定,“我们俩什么关系都不是。”
谢牧哲听后,稍稍松了一口气:“那就好那就好。你最好还是别和他们这类人有过多纠缠,啧……太难脱身了。”
索目澜闻言,眨了眨眼睛,目光呆滞了几秒。
他想,自己早就深刻体会到这一点了。
*
酒足饭饱之后,谢牧哲突然兴致勃勃地提议带索目澜去一个好地方。
“不想去……”索目澜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随意地回应。
“哎呀呀,去了你就知道了,正好你刚回国,带你感受一下国内不一样的一面。”
索目澜怀疑是不是因为太久没吃中餐,有些晕碳了,可自己分明吃的是火锅啊,怎么整个人有些晕乎乎、困恹恹的。
但终究架不住谢牧哲的软磨硬泡,半推半就地被拉上了出租车。
“很快就到了……”
索目澜低着头假寐时,模模糊糊听到谢牧哲说了这么一句。等他再次有了意识,两人已经抵达目的地。
目的地位于一处隐蔽的角落,谢牧哲带着他在曲折的街道中七拐八拐,才找到地方。推开门,索目澜发现这里看上去像是一个酒吧。
酒吧内,闪烁不停的灯光与喧闹的歌曲扑面而来,这便是索目澜对这里的第一印象。舞台上,几个穿着性感的男生正围着钢管/舞,暧昧的灯光洒落,台下不少男人伸手去触摸他们,随后递上几张红/票,台上的男生便会用嘴叼住钱,再冲他们扭扭屁股。
这里还有个二层,不过似乎不对所有人开放,特质的玻璃使得外面的人看不到里面的情形,而里面却能将外面的一切看得清清楚楚,看样子是贵宾专属区域。
索目澜转身看向一旁,谢牧哲正看得目不转睛,口水都快流下来了。索目澜冷声叫醒他:“带我来这儿干嘛。”
谢牧哲坏笑着看向他,把他拉到一处空着的卡座上。酒吧里音乐震耳欲聋,两人说话时只能贴在对方耳边,在外人看来,就像是情侣在亲昵地窃窃私语。
“一会你就知道了……”
随后谢牧哲熟练地点了酒,索目澜见状不禁有些惊讶。
“你什么时候学会这些的?”
谢牧哲闻言朝他比了个心,然后附在他耳边轻声说:“别告诉我爸妈,我早就会啦。”
索目澜翻了个白眼,不理他了。
他心想,谢牧哲这样开放的人应该打包送去美国。
酒很快就送了上来,谢牧哲把一杯颜色渐变的蓝色液体推到索目澜面前,索目澜看了一眼,没有拒绝。
他此刻确实有些想借酒消愁,在美国的日子实在太操/蛋了,喝醉了就当之前的一切是一场噩梦,忘掉那些傻/逼的事,转学后好迎接新人生。
索目澜这样想着,几口便将那杯看起来像色素的酒一饮而尽。
这酒比他想象中要辛辣一些,咽下一口后,他不禁微微皱眉。虽说他酒量尚可,但毕竟许久未曾沾酒。一杯冰酒下肚,那些烦躁的情绪倒是被压下去不少。
怪不得这么多人喜欢借酒消愁,原来真有这样的效果……索目澜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飘了起来,是自由的感觉。
谢牧哲本就不太会喝酒,只是浅抿了一口。见索目澜如此,知道他心里藏着事。正好台上换了一批舞者,站在 C 位的是一个身着粉色吊带的白皮肤短发男生,正是谢牧哲的理想型。于是他和索目澜打了个招呼,让他自己先待一会儿,便迫不及待地跑去近距离“追星”了。
谢牧哲的性取向本就不是什么秘密,索目澜很早就知晓,并且一直秉持着尊重的态度。只是此刻,他一个直男身处gay吧,多少还是有些不自在。
更何况,他能感觉到身旁有许多双眼睛在偷偷打量自己,似乎都想来搭讪,但大概是见他脸色不佳,所以目前没人敢上前。
他独自默默喝着酒,这种无拘无束的感觉让他格外自在。他淡淡一笑,在心里默念了一句有些中二的话。
耶,自由万岁。
他难得有些傻的笑着,将酒杯中的酒再次一饮而尽。
忽然,一声巨响打破了酒吧的喧闹,那是重物落地的声音,大到让整个酒吧都瞬间安静了一瞬。
酒吧里的人似乎都愣了神,声音是从二楼的贵宾室传来的。几个保安和一个像是经理模样的人匆匆跑上二楼,毕恭毕敬地走了进去。
然而二楼的门还没完全关上,一支椅子便被猛地扔了出来,重重砸在二楼的围栏上,椅子瞬间四分五裂。
椅子砸落的声音像是把在场的所有人按按下了暂停键,连音乐和dj的声音的停了,台上跳舞的男生们也站得笔直,其中c位的粉吊带小男孩默默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