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目澜心中暗自吐槽着,打开花洒。
难道这是他父母的喜好?
索目澜没再多想,水流哗啦啦地流淌,没过几下,他便擦着头发走出浴室。
此时萧径空已身着浴袍,在卧室的沙发上静静等候。看样子他也刚洗完澡,想必是在别的浴室进行的。
萧径空见他出来将手中的烟掐灭,在烟雾中缓缓站起身来。正处于刚成年的男声身体却已有了成年人的框架感,白色的浴袍将他肩宽窄腰的身材勾勒的很完美,发梢滑落的水珠没入柔软的面料里,在凸起的喉结上留下一道道水珠,看上去十分性感。
“我把你的证件都放在你的行李里了,一会儿你走可以直接拿走了。”萧径空见索目澜自出来就不错眼珠的盯着自己,便开口唤醒他。
索目澜闻言不禁一愣,着实没想到萧径空今日竟如此好说话。
他原本以为在离开之前,必定要费一番周折才能拿回自己的东西,却未曾想萧径空竟主动归还。
看来自己真是被压榨习惯了……萧径空只是打个巴掌给个甜枣罢了,自己就知足了?真是可怜。
掐了烟的萧径空见他听后没什么反应,好笑的看着他,“说句好听的话啊……不然我可反悔了。”
索目澜微微垂下眼眸,轻轻眨动几下,随后淡淡地应了一声“嗯”,也没说什么好听的。
然而下一秒,他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萧径空用力按在了一旁的桌子上。
由于身高差异,他不得不弯下腰,用胳膊支撑在桌面上。
而此时,身后萧径空滚/烫的身/东/西贴着他,仿佛一块炽热的烙铁,散发着令人不安的温度,似要将他穿透。
……
……
“索目澜,原来你还要脸啊……”
他说完,动作缓慢的将他身上的汗擦去,随后在索目澜的一声声辱骂中,抱他进了浴室清洗。
从浴室出来时,天色已渐渐暗沉,几近黄昏。
索目澜点亮手机屏幕,映入眼帘的是父母的五个未接来电,他顿时有些慌了神。
或许是刚刚经历了那些事,心中难免有些心虚,又或许此刻身处萧径空家中,让他莫名抵触用电话回复父母,生怕自己颤抖且沙哑的声音会暴露了什么。
总之,他最后也没有回拨过去,而是点开微信,用打字的方式在三人的家庭群里回复。
wave:我马上回去,机场路上有些堵。
消息刚发出去不久,父母关切的话语便接踵而至。索目澜凝视着手机屏幕,心中陡然涌上一股酸涩之感。
萧径空看上去心情挺好的,他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开口说调侃他:“又不是不让你回家,摆出这副表情做什么?”
索目澜闻言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在心里暗自诅咒,希望有朝一日希望萧径空这种人能被枪/毙,感觉离人类已经很远了。
萧径空见他生气了,笑着把话往回收:“好了好了,算我说了不该说的话……送你回家?”
他说这话时索目澜已走到了玄关处,弯腰准备换鞋。
没想到他还真打算送自己回去,原本以为车上那会他沉默的意思是默认了,结果真这么执着,真是难缠……索目澜在心里暗自琢磨。
不好糊弄啊……
“我自己坐地铁,这个点堵车。”他想了个挺不错的理由,一边换鞋一边说。
索目澜肯定是不愿让萧径空送自己回家,甚至不希望萧径空出现在自己生活过的任何地方,仿佛只要他涉足,那地方便如同被玷污了一般,就像自己此刻一样。
然而萧径空却仿若没听见他的话,也跟着开始换鞋。
“也是,这个点回郊区的人确实很多。”
索目澜换好鞋,皱眉看向萧径空,那眼神仿佛在质问“那你还跟过来要干什么?”
即便他未开口,萧径空也能读懂他神色间的抗拒,毕竟任谁都能看出此刻索目澜有多么不希望萧径空跟着自己,可他依旧我行我素。
“就是因为晚高峰,地铁上人才多,所以我不更应该开车送你吗?”萧径空说得理所当然,与方才和自己亲密时强势变态的嘴脸判若两人。
索目澜意识到,自己越是反驳,萧径空越是铁了心要送自己。无奈之下,他只好默默退让一步。
“送到下六环就好了。”
萧径空拉开门,回头看了他一眼,思索片刻,没有说行,也没有说不行。
二人上了先前那辆车,索目澜心里有自己的小算盘,他径直坐到副驾驶位置上。
萧径空看了他一眼,似乎对他主动坐副驾驶这一举动颇为满意。
索目澜这么做,目的就是为了哄萧径空开心,毕竟得让他心情舒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