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那就打
    “看什么呢?”

    文江对最近发生的事一概不知。

    这几日,那篇洋洋洒洒,细数他和之前队友暧昧乱搞的贴文漫天疯传。

    文江坐进自己的位置时,旁边的河彬不易察觉地向远处挪了挪。

    “怎么起这么早?”收了手机,河彬才问。

    “睡太多了,最近几天。哦对,”文江平静如常,从身上脱下外套,“这个还你,谢谢。”

    不得不抬头和文江对视时,河彬才发觉刚才文江身上那大到夸张的队服竟然是自己的,接过衣服后又眼神闪闪躲躲地转回脸去,外套就摆在两人中间,隔开一条界限。

    “不客气。”那灰色棒球服式的长袖外套已被妥善清洁,与递来衣服的人一样,全然不见那粉红花朵绽放过的痕迹。

    “这几天训练怎么样?”文江沉沉睡了三天,最挂记和担心的,莫过于比赛。

    训练时一直心不在焉、频频状况外,河彬答得支支吾吾:“还行吧,有点新想法,可能还得再练练。”

    “有回放吗?我看看。”

    点点头,坐起身来去开机的人好像对那天发生的一切都全无印象。

    “没有特别好的。”见他坦坦荡荡,河彬却犹豫起来,试探着说:“你抑制剂用完了,怎么没买新的?这样还挺危险的,那天你一个人在基地——”

    不料,文江直接打断了他,眼神闪躲,一口气都没换,讲了一大串:“和BD那场我看了,Lopez他们一直在掉点,线上处理太粗糙,之前起码发育上是没问题的,现在指挥权交到你这里,反而……”

    在河彬惊异的注视下,文江泄了气,话语骤然停了下来。

    他又想把脸埋进衣领,可方才脱了外套,现在穿的是一件圆领卫衣,根本无处藏匿。

    河彬无法再就这么,任由两厢沉默。

    “那天你还说想——”可一个“我”字还没来得及说出口。

    “我发热的时候没有意识,说什么自己都不知道,也都不是真的。”文江便再次截断了他:“下次我会注意,就在房间,不乱跑了。”

    文江伸手开了机箱,散热器转动起来,喧闹声填满房间。

    河彬心里闷着,最后只说出一个“好”。

    到午餐前,训练室内延续着这沉寂的冷清。

    文江默默开了训练模式,看了几盘录像,写了些笔记。

    文江或许真的只是发热期为了获取一点安慰而随便胡言乱语。那句被他抛之脑后、黏腻的思念表白,对河彬来说却格外沉重。

    不光因为河彬是个从来没谈过恋爱,连Oga的小手都没拉过的Alpha。

    还因为,青春悸动,最年少无知的那两年,他是真的喜欢过文江。

    尽管从前WF就是围绕中单展开战术设计,但文江是WF的最晚凑齐的一块拼图,那时整个网吧不论线上单挑还是打野科目二,都没有人能赢过他。收到文江的加入申请,众人如获至宝。

    这个跟谁Solo都秒锁招牌英雄小鱼人的中路杀神,现实中却是个怯怯懦懦,常常一句话没说完,感觉氛围不对,便兀然没了声响的Oga。

    一群年少无知的Alpha凑在一起打游戏,打断抢话在所难免,他便眼看着文江越来越内向,游戏内外,越来越沉默。

    或许是出于保护欲,又或者是年少无知时对那张美丽面孔最本能的向往和觊觎。

    作为最常询问文江意见的人,自然而然,两人有着高度协调的默契。

    S8从春夏季赛一路通关,以三号种子身份,挺进世界赛。

    最备受瞩目的一年,骤然停止在了十月初,结果是一个差强人意的十六强。

    解说席上带着欣慰和惋惜,无数人重复着期许:“明年春天,再来。”

    似乎所有人都对WF这个骤然崛起的黑马后起之秀充满期待,可却连队员们自己都没想到,没有“明年”,也没有“春天”,一个都没有。

    文江在世界赛大放光彩,成了各大俱乐部争相抢夺的选手。

    饶是如此,他却是所有人都走完后,最后一个离开队伍的。

    那双亮闪闪的眼睛,过分动人,车站的落叶跟着他的脚步上了车,车门落定,独自来送行的文江没敢再向车窗里面看,转身离开时脚下发寒,没能说出口的那些告别和黄叶一起被卷起飞走,阔别之后就是失联。

    次年,新纳入文江的银河舰队,高歌猛进,顺利夺冠。

    随后又一年世界赛,文江虽决赛爆冷,亚军收场,再次转会后,毫无阻碍地又拿了一次世界赛冠军。

    河彬留在WF,和队伍一样,自那年之后,一蹶不振。

    这三年,站在文江身边,与他一起捧起冠军奖杯的打野,是同一个人——Kaur。

    二人一度被炒作为“中野共用大脑”,铺天盖地的宣传,深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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