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袭取胜的WF决定聚餐庆祝自己第一赛段里再次艰难取胜。
“Cheetah哥不和我们一起吗?”呆头呆脑的小虾,对今天挽狂澜于危急的前辈心生了几分额外的敬意:“阿赫哥说还会有几个解说主持朋友来呢。”
比赛一结束,河彬就给文江传了kkt,问要不要给他带饭回去,却没得到回复。
以文江那个一秒都不肯松懈的劲头,只要还能抬起来眼皮,便绝对会一点都不错过地看完全程。
上一次发热期没能上场的比赛一结束,还不等河彬主动发消息,文江便已将整理好的即时笔记传给了他,对节点的细节把控不输教练组。
所以今天,出了赛场还没收到回复的河彬,不免隐隐担忧,最终还是决定先走一步,打车回了基地。
才出电梯,河彬立即察觉到异常。
一梯一户的电梯间里,洋洋洒洒着肆无忌惮的安抚信息素。
那粉色软嫩的仙客来得怎么不要命地开,才能如此疯狂,几乎要把人溺毙其中。
行动先于思考,破阻冲进训练室的河彬一进门,便见半截身子在地上,勉强把手臂挂在了一条扶手的文江想尽办法也没能站起身来。
见有人来,文江本能地向来者匍匐下身,那张漂亮的脸昂起,就算平时再怎么极力遮掩,此时,他作为Oga天生的媚态也都袒露无遗。
“帮帮我……”
那双泫然欲雨的眼睛,河彬并非初次见到。
作为选手的文江,表情总是冷漠而遥远,他足够严肃,也足够强大。让人极少能想象到,他也会在生物本能驱使下,放弃尊严、放弃理性。
甚至渴望委身人下。
受到求助的人刚要上前,文江却触电一般,躲避着向后跌过身去。
“不……”
“你,别过来。”
河彬定步在原地几秒,望着文江艰难向远处爬行了几分,随后沉声开口:“文江,现在这样,你自己,是肯定不行的。”
呼吸艰难的文江,一只手撑地,另一只手拉扯着转椅扶手,妄图借力起身,最后却被滑轮带到更远,面朝下,猛地摔了下去。
几滴泪落在地上。
文江不想哭的。
但实在,太难堪了。
一丁半点残存的理智让他格外抗拒在河彬面前展现如此糗态,但此情此景,就算文江再怎么抗拒,站在门口的人也不可能继续冷眼旁观。
河彬对Oga的身形体重一直没什么实感,直到单手就将文江从地上半抱半拎地捡起来,他才意识到文江还是那么一如既往小得可怜。
“河彬,我……”
三步并作两步上楼,横打抱着怀里小小的一只人的河彬进了文江房间。
“抑制剂在哪?”河彬边问,边打算把人放在床上。
文江却头一挨在他的颈间,就说什么都不肯挪开,双臂紧紧攀着他的脖子,怎么也不愿下去,呼出的气息微薄却馥郁芬芳,时值早春,正是色调多变、或粉或紫的仙客来最旺盛生长的季节。
一枝圣洁孤傲、花瓣向上拼命生长的花朵,第一次暴露出他娇嫩却更为鲜艳的一面。
“怎么搞成这样的?”河彬小声抱怨,却也只能保持着现在这个被人挂着脖子的姿势,费力在房间里挨个柜子、抽屉翻找。
“用完了……”文江边说边用脸去蹭他的脖子,汲取一点体温。
仙客来是畏寒的植株,就算盛夏季节,文江也总是长袖长裤,暖贴不离手。发热期体温跌破常规,隔着一层加绒卫衣、一层棒球服外套,河彬也能感受到他冰雕般的寒意。
左右找了一圈,确如文江所说,房间里一条可用的抑制剂都没有:“我去买,你等我?”
语罢,河彬再次尝试把人放回床上,可文江却抱着这难得来的一点热源怎么也不肯放手。
“待会儿他们要回来了,你把我放开,我买完很快回来,把楼下处理一下,就来陪你。”
“不,别走。”
这下河彬犯了难。
作为S级Alpha的他,并不那么容易被发热期Oga的安抚信息素引导产生情动,可对于队内其他血气方刚的年轻Alpha来说,倘若不及时清除房间里的气味,情况则要危险地多。
和缓过来一点体温的文江将全部体力都消耗在寻求更多热量,攀在人颈上的手臂又加了几分力气,发丝顺滑磨蹭在人肩窝,一改平日里的压抑沉寂,放荡花香。
“我总不能,”思来想去,“就这样,抱着你去药店吧?”
日暮西沉,最后一点余晖业已散尽。
河彬得赶在众人回来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