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好尴尬。
“你好好吃饭就行了。”谁让他小动作也一堆呢。
“有点后悔了。”他这话刚落,司遥一身警惕,感觉他每次这幅神情都让她感觉有不好的事情发生,不会他又用他的阵法给自己送到哪里去吧,一想到有这个可能。
司遥连忙用力抓住屋子中的一根柱子,“后悔什么,世界上没有后悔药。”
“早知道就不带你来了,让池春水永远也见不到你,我不喜欢他。”
常言道,另拆一座庙不毁一桩婚,天下有情人就应该终成眷属,在凉亭坍塌后,池春水对他就带了不满,称其冷漠,难道被他发现后,激烈了俩人的矛盾。
“为什么你不喜欢他,说出来,我帮你们俩个调节一下关系。”
“他长得好丑,我不喜欢,难道司姑娘还有帮人易容的本事?”
大惊、大惊!
司遥感觉自己能一口吞一个鸡蛋,她收回自己刚刚说他迷茫,他应该是哪里和常人不一样,但是又没有做出出格的事情,让人误以为他只是性格奇怪,说不定他的脑子结构异常。
人怎么能容貌歧视呢,况且她觉得池春水也不算丑吧。
“身体样貌受之父母,又不是自己可以决定的,不是他太丑,是你太挑剔了。”
司遥不知道说什么,决定溜之大吉,溪山君见她走了,拿起锉刀,继续磋磨着木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