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遥点了点头,将样式向他推去。
其实小孩子不懂美丑,可选起来她就是摇摆不定。
池春水将样式看了一遍,将一个小猫的样式推到她面前,“这个如何?”
小猫是三色猫,尾巴拿出司遥还画了一个爱心。
她看了看,就决定是它了。
“既然春水哥哥帮我解决了问题,那你说说你的困难,好让我帮一回你。”
春水哥哥、春水哥哥……司遥发现每次自己这么喊,池春水就会心软,还有一些不好意思,故意那么喊,他坐在凳子上,认真想了想,“确有一事,让我困惑。”
布达与蛮地之间隔了一定距离,可他们却始终有一种密切联系,上月有一位将士中了利剑,上面淬了毒,大夫看过后,说这是布达的毒,于是派人将放箭人捉拿,他背后的箭筒上的剑全擦了毒,有布达的,有蛮族的,这人长着蛮人的模样,在捕猎时又有布达的技巧。
探子一查,发现此人终生未去过布达。
这样的事出现过多例,让军中人揣测,一时间有些人心惶惶。
“可能是溪国也介入了,不瞒你说,我来这里不靠马不靠脚,一回神就被溪山君带到了龙州边境,溪国人会阵法,能瞬间移行,俩次往返自如,我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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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达与蛮俩地有一个能简便的通道,俩地私下联手,互相学习。”
而溪国便等着布达、蛮人俩国率先出手,到彼此俩败俱伤时出手,坐收渔翁之力,溪山的母亲是景国的细作,被发现时同溪王一同入葬,他不亲近溪国,也不亲近景国。
等布达蛮人起兵反抗,他们借着地势向景国发兵。
“我会写信告知殿下。”
池春水想到了前因后果,脸色紧绷。
看他忙忙碌碌的背影,司遥伸了伸懒腰,走过一道沙路,溪山君还是坐在那,雕刻着木头,早上那个小人已经有了大致轮廓,她在外喊了一声,见里面没人回答。
心中犹豫冒然进去会不会不太好,转念一想,他都冒然打扰自己这么多回了。
于是乎,一副理所应当地走了进去。
“我刚刚说了我要进来,你自己没理我,我就自己走了进来。”
这是她的解释。
“我答应你了,你没听到。”
这是他的回答。
“你中午没去吃饭吗,应该有人过来叫你。”
中午吃饭时没看见他,刚刚吃点心他也没来,虽然司遥已经习惯他不食饭,血肉身躯当然要进食了,不过她也不是勉强别人的人,每次让他吃饭感觉他都像是在上刑。
精神比身体又重要一点。
“不去。”
顺着他的话,司遥道:“为什么?”
他将手中的锉刀放下,用布擦了擦手,用一种很随意的调调回答,“怕你的池哥哥不开心。”
话落,司遥突然从凳子上起来,满脸发热,她也没有当着外人的面这么喊吧,肯定是无意间被溪山君听到了,不过听到了也就听到了,他提出来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