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杯晃了晃,一饮而尽。
酒盏放在她面前,司遥识趣地倒满,见他就那样静静望着自己,又识趣地送到他嘴边,识时务者为俊杰,现在不宜和他计较。
歌舞不知道唱了多久,舞了多久,司遥已经有些困了,其中她也得知身旁的姑娘名叫金蕊,是一个落魄商人的女儿,父亲做了破产后,母亲离世,继母将她卖了,又被人转卖了好几道,最后就到了这里。
窗外已经挂了一勾弯月,屋内的灯光暗了许多,但又能让人看清大致的沦落,刚刚跳舞的小绾也不知道去了哪里,金蕊紧紧拉着司遥的衣衫,不敢撒手。
有钱人真是别有一番趣味。
刚刚围着溪山君的三个美人不知道去了哪里,司遥也不敢到处看,生怕看见了啥。
“你在想什么?”
溪山问。
“我在想我们三人有些格格不入。”好机会,最好溪山也这么觉得,然后想出去,最后她们三个人一块出去,不想在这里呆了,一点也不好。
“是吗?”他答得有些诡异。
一股冷风吹来,司遥脊背发凉,自己也没答错啊,他们三个确实在这有些格格不入,与其听到不该听的,看到不该看的,他们还不如离开,这样岂不是美哉?
“格格不入还不是因为你,如果不是你挤兑围绕在我身旁的三个美人,我怎会格格不入?”
哦豁,早知道自己就不说了,说了又让他想起来了。
她哪里挤兑那三个美人了,分明是人家看你没意思,才去找别人的,真是睁着眼睛说瞎话,之前磕了脑袋,顺便把眼睛也磕掉了。
他的手不知道何时贴着司遥的手,本来就是体寒无比的人,手冷的司遥浑身发冷,指尖在手心摩挲,痒,好痒。
“能不能别玩我的手了。”
一只手被金蕊拉着,一只手被他捏着,金蕊一听,想将手放下又不敢,被司遥针对的某个人叹了一口气,用一种极为真诚的语气问道:
“不玩手玩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