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瓷瓶,洒了一点粉在手心,朝着那人眼睛一扔。
估计很辣眼睛。
他趁机抱起来司遥,跑了一条小道,推开一道栅栏门,转过一条极小的巷子,狭小的巷子稍微不注意还会被粗糙的墙壁挂住衣衫。
池春水显然很熟悉地形。
绕了一路,他突然停了下来,怀中的司遥偏头一瞧,一个破旧的门面上,随意找了一块木板子,拿着笔随意写了几个字:
菩提寺。
没想到在玉京最豪华的地方,也有偏僻荒芜之地,更没想到这居然还是一座寺庙,一旁用泥砖起来的小灶上插着几缕香烟,冒着微弱的香气。
“你怎么知道这里面有座庙。”司遥正想那人应该找不过来,悬着的一颗心总算可以放下。
刚没放下一会,池春水道:“来这查过东西。”
菩提寺的主持是一个非常硬朗的人,一脸慈祥,听说俩人行李丢失,便热心为他们安排了一间屋子。
屋子很简陋却一尘不染,途中与一人呆着帷帽之人擦肩而过,那背影修长苗条,风吹动帷幔,勾勒处少女的身形。
景国的已经开放了好多,出面不必蒙面,那位姑娘是慕名拜访菩提寺,身上飘着一股香烟味。
他们住在一起,司遥有些困了,亦或者药物影响了她,池春水给他送服了一些清热解毒的药,刚用下不久,榻上人已经安眠。
池春水搬了一把椅子,坐在旁边,四下无人,他坐的也没有平日那般端正,双手抱胸,衣袍垂在地上,偌大的屋子只有一盏烛火晃动。
昨夜下了一场细雨,细如柳丝,与瓦片弹了一曲安眠曲,司遥醒来时,池春水随意地睡在椅子上,他还未醒,透过琐碎的发丝,她能看见他修长的眉毛,长长的睫毛在眼下留下一片阴影。
她突然想伸手,就在此时,那双眼睛忽然睁开。
被抓包真的很尴尬,司遥将被子盖在身上,准备和着雨声再次入睡,这次却不是因为困。
“你刚刚在看我?”
池春水直言。
其实有时候你可以装作不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