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春水却心急如焚。
这家客栈的小二在他们这桌晃荡,明明其他没有上茶的客人更需要招待,他端盘递水擦桌时,喜欢无意间看他们一眼。
仔细看他的手,他的手掌处有一层厚茧子,茧子的位置好像常常握剑的人,池春水附身,凑到司遥耳边,轻轻道:
“有人在跟着我们,你现在没有力气跑,等会我们出去假意留宿在外,趁机跑出去,不要害怕,有我在,不会有事。”
“走不了,我的腿好麻。”
不知道是真的还是心理作用,司遥的眼睛都睁不了,就像有一股外力迫使她闭眼,为了掩盖自己的慌张,池春水起身,轻轻将她扶起来。
司遥顺势攀着他的胳膊,靠在他的臂膀上,稍微借力,这个动作太过亲密,她稍微低头,仿佛能闻到一股淡淡的松香味,那股香染在了她的身上。
为了方便司遥,池春水轻轻将手搭在她的腰上,微微向上用力,拐过一个街道,走近一家客栈,店小二见状,眼睛在二人身上逗留。
放下手中拨弄的算盘,热情道:“客官一间房?”
进来前,池春水还没考虑这个问题,只想着先找一家客栈,突然被人一问,犹豫片刻,现在并不是定房的高峰时期,客栈四处也无人走动。
“一间。”
“一等二等三等?”
店小二见来人气度不凡,身上衣物价格客观,不像普通人家出来的,眼睛完了完,手中拨弄着算盘,发出哒哒哒的响声。
“有没有一楼靠近院子的房间?”
他这话一出,店小二眼睛放了光,一楼靠近院子,可不就是一等屋子吗,他眼睛嘴角一起笑,拿出一串钥匙,上面挂着门牌的号码。
“我们这小院跟着四季轮转,种了各色花卉,老板还特特意请人切了一滩水,上面还有从西湖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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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白鹅,白毛浮绿水,怡情又怡景。”
池春水爽利的付了钱,扶着司遥进了后院。
后院果真如店小二所说,一面墙怕满了迎春,鹅黄的花瓣微微颤抖,稍稍往下,花圃中开满了粉红粉红的小花,惹来飞蝶。
躲在屋内,只能辜负好春光。
“原来你喜欢花。”池春水靠在窗上,明明知人在暗处,方才相扶之际还能透过他额前的碎发看到一丝薄汗。
明明是命悬一线,生死未知时,他却能轻松玩笑。
花那么美,当然喜欢了,司遥正要回答,一人影冲了进来,顷刻间亮出寒光,一紧张险些忘记了呼吸,这和话本说的不一样,按照话本,这人应该讲究策略逻辑。
而不是突然冲起来,吓她一条。
而那人的目的很明确,他的目标既不是司遥,也不是池春水,而是池春水怀中的古书,俩人在争斗中,他屡次想夺书。
池春水要古书是因为要救命,世界上肯定不会有那么大的巧合,他刚好也有一个亲人中毒需要古书上的解毒秘法,至少可以猜出他不希望池春山身体好转。
那他一定同池家不太和睦。
眼见屋内的柜子桌子有被人用剑劈过的痕迹,池春水从腰中掏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