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在妹妹耳边道:“池家和司家向来不对付,他们不一定会允许司家女嫁进来,况且我听说前段时间春山的伤还与桓王妃有关,莲华刚听就不乐意,兴许不用我们出手,池家自己就会解决的。”
有了王尔有一句话,王意道:“不管如何,姐姐一定要将舒儿放在心中,不能让外人占了这便宜……”
姐妹说了一下午的话,王尔送走了王意,池老夫人坐在园子里,听下人说王意出去了,不禁叹了叹气,对一旁的儿子说,“你这媳妇的妹妹就不是省油的灯,你回去要好好看着她,不要让她被鬼迷了心窍。”
池宿连忙称是。
池郡听到婚事,大吃一惊,从床上滚了下了,陛下这是唱的哪出戏,更何况司遥早就名花有主了,要是被池春水知道了,不得锤死自己。
不行,自己得想一个办法,接下来几天,无论他用什么理由进宫,圣上都以各种理由拒绝,走在宫中的大道上,他撞见了司遥,见她额头上的伤好得差不多,心中松了口气。
条条大路通向北,莫非自己和她真这么有缘分。
司遥见他,又瞪了一眼,她对池郡的态度可比对池春水的态度要恶劣的多。这人可真讨厌,要不是他,市井的大街小巷才不会议论,最后传到了圣上的耳朵。
被陛下逮到机会,大做文章。
都是他的错!!!想完,又到了一眼。
池郡却像没事一样,打了个招呼,“好巧,又见面了。”
“不巧,因为这是东宫主路。”
池家和太子亲近,他又走在主路上,俩个人遇见也没什么稀奇的。
见她冷漠,池郡笑道:“你有没有听过什么事情?”
“什么事情?”司遥依旧冷漠道。
“我们的婚事!”
池郡想,一个人想不到什么办法,俩个人总能想到办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