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遥将手上的玉镯褪了下了,仔细看了看纹路,对吕舒的话多有怀疑,以前同表姐们说话时,也没听见她们谁说池家人有不能说话的人,而且有一个姑娘也说兴许是吕舒看错了。
过了几天,平安无事,司遥就将此事忘得干净,厄运发生总是突然的、措不及防的,她睡得好好的,突然一道圣旨下了下来,说什么题;听闻俩人情谊深重,朕感胜深,为了成全一对佳人,特赐婚约,择日完婚。
她头都大了,自己什么时候和池郡一往情深了,一国之君怎么还喜欢随意编造,同时,池家接到了诏书,纷纷不可,尤其是莲华,她怎么能接受司樾的妹妹嫁进来。
池春山昏迷了好久,醒来后时不时头疼,发作起来药石无医,他总是告诉自己没事,可要真的没事脸色怎么会如此苍白。
仇人的妹妹,怎么能嫁进来。
比池家更怒的是吕家,吕意一早变上了门,王尔见妹妹面露大怒,脸上堆满了歉意的笑,又让自己的贴身侍女去拿了一小箱黄金,“妹妹莫要生气,此事未必没有转机。”
王意一听,听到姐姐有办法,这才收了怒气,来回推脱后收下了金子,毕竟吕家日渐微落,只剩一套空壳子,若不是池家的接济,只怕他们的吃穿用度,同小门小户的人家没有区别。
自己的丈夫三心二意,若非有姐姐撑腰,那几房侧房通房都要挑到自己面前作妖,偏偏自己独自不争气,生了吕舒后,就在也没有动静,自己的脸上爬了皱纹,抬头却见姐姐的脸依旧如故。
王家的家底一般,当年池家三郎在梅园对姐姐一见钟情,不顾门第之见娶了她,王意心中一酸,对比自己糟蹋妻子,多情无能的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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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心中暗自埋怨。
“圣上赐婚,姐姐还能有什么办法,此事都怪小郡,怎会为一个女人在街头大闹,居然为了一个外人欺负自己的妹妹,舒儿不仅是他的妻子,也是他的妹妹啊,他心里到底有没有我这个姨妈。”
王意一脸委屈,王尔小时候最痛的就是她这个妹妹了,一听她这么说,王尔果然拉着手哄她。
“这其中也是有误会的,郡儿跟我说是舒儿误会了,那个姑娘只是同郡儿有过几面的缘分,也不知道怎么的,闹到了陛下耳中,当了一回红娘。”
王尔见儿子回来也气得不清,话中有为亲儿辩解之意。
王意却听出来另一层意思,心里不高兴,却也不好明着表现出来,心中又抱怨池郡成日不见人影,本就不是一个专一的人,姐姐自己得了丈夫,却放纵自己的儿子成天花天酒地,已经听不清他有多少个红颜知己,男人身边有几个贴心人哄着也就罢了,郡儿以前这样她也没抱怨。
今日就不同了,他的维护之意一时间让她心中隐隐有些不踏实,她平日在吕家收拾小妾,还不是别人看着她姐姐的脸面,若是舒儿不能嫁进池家,以后她们母女在吕家的帝王就难多了。
“如今圣旨下来,这让舒儿怎么办,我们家的情况你又不是不知道,她那几个妹妹也不知道会怎么嘲讽笑话她,姐姐又是看着舒儿长大的,如今舒儿可怎么好?”
王尔一向不问世事,突然想起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