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夫人近些日子舒心了一会。
“歇一会吧。”
“我还有一些问题没有理解,在过半个时辰,我就睡。”
他突然像变了一个人,勤奋好学、孜孜不倦。
桓王问他为何一改往日,他道:“我太弱小了,小到护不住族人。”
马儿在一旁吃食,桓王手搭弓箭,一发必中,“剑都不仅仅是要护住族人。”
—
“别别别别……别别别别脱了!”
见他当真褪了外衣,司遥连忙用手捂住眼睛,生怕长了针眼。
她对别人的身体可是一点兴趣都没有。
“本来天寒就没穿几件,不要在脱了。”
司遥将床上的被子扔在他身上,自己则是老实蹲在火边,等着衣裳的水慢慢蒸干。
心中却是不停地抱怨溪山,如果不是她,自己才不会沦落到这般田地,她的衣服从里湿到外,先不说这碳火不好干衣。
就说不脱下来怎么烤干。
突然一个喷嚏打了下来,鼻子痒痒的,究竟是谁在骂她!
身上凉到不行,她这样可真是要冻坏了,索性找他要件衣服总行了吧,换一件衣服,盖在被子里面,就暖和了。
“衣服,没有。”
得到了回答,司遥真的没招了。
最后,在寒冷与不适的逼迫下,她接过被溪山穿过的衣物,再三确认了他不要之后,拿去剪刀裁了裁,剪了剪,做成了自己能穿的下的尺寸。
不仅如此,她特意跑到了别的屋子换了衣,见溪山短暂对自己没有恶意,她搬起被子,拿起裁衣多余的布擦了一遍。
溪山也跟了过来,司遥道:“你去你的房间,我去我的房间。”
“不要我陪吗?”
司遥:??他脑子真是坏了,自己好端端为什么要他陪,自己想跑还来不及呢,她迅速拒绝,在她误以为对方不肯时。
只见他嘴角带着笑,诡异地离去。
他自从丢了记忆,整个人都变得阴冷不少,就连那个小书童也诡异,方才院中这么多人走动,溪山坐那,竟无人发现他的不对劲。
还有他头上的被自己简单处理过的伤口,现在到了地方,无人关心。
他们与溪山的关系不像上下级,也不想朋友,比陌生强了一点,却算不上熟悉。
司遥想了半天,没有想到其中缘由。
一头钻进了被子,等到了半碗,她才意识带溪山嘴角诡异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