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这种人肯定有手段自保,谁知道这是不是他使用的迷惑计,他不是随身携带数十死士吗。
况且这里山高路远,他能出现在此,定是有什么惊天大事在暗中汹涌,司遥惹不起难道还躲不起吗。
“你是谁?”
“嗯?”
司遥见他面露迷惑,立即懂了他的意思,这意思不就是当俩人从来没有见过么,她比了一个手势,策马。
马蹄还未踏出,被人突然一拽,惊了马,人未坐稳,摔进了水坑,湿衣贴身,司遥头脑一炸。
只见溪山君一脸执着,“你是谁?”
看了看他的脑袋,司遥用手指着自己的脑袋,一脸绝望道:
“你不会被人砸坏脑子了吧,你的死士呢,你的书童呢,你的……”
无人回答她,只有溪山君茫然的神色,司遥试探了好多遍,他都没有展现出一丝的破绽,如果是演的,这个演技太让人惊叹。
司遥趁机向他打听线索,像他的阳谋、阴谋,屡次搅入桓王睿王太子之间有什么目的,他只会反反复复重复,问自己是谁。
司遥想摆脱他,谁知他用手扯着缰绳,夸骂而上。
背后突然被人环绕,她惊恐不已。
自己好像没有说要跟他一块走吧,不管司遥什么叫,身下的马一直在跑,起初她还以为他是无意识乱跑。
为了自己的小命着想,她想尽办法让马停下来。
直到她根据马儿转弯直行转弯的路线和溪山君有意识控制马的方向,让她意识到也许他并不是乱行,而是身体本能的记忆带着他。
最终,他们停在了一个小村庄,溪山君晃晃悠悠走了进去。
司遥赶紧去复习,这里摆满了好多地形图,还有一些还原地形做出来的泥土模型。
这不会是他来景国的目的吧,无意中看穿了天机,司遥深吸一口气,凑着脑袋往上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