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缺漏,火药味越来越浓,皇上抓住了徐家的错处,本想敲打太子,不曾想皇后以命相搏。
不死不休、不死难休。
桓王妃一度想斩断太子与司遥之间的可能,可却没想到,司遥十四年的生命,太子占了八年,这八年的关照让司遥迟疑犹豫害怕。
对司遥来说,太子和桓王妃是她不敢去面对的。
池郡语气硬了。
“你想什么你知道,明明可以一开始就走的,一直在人家家逗留作甚,别怪我没有告诉你,及时止损,趁早脱身,不然就是俩败俱伤,弄得彼此难堪,你以为我们是怎么暴露的呢,是桓王妃的眼线传了消息,你以为是谁想杀我们呢,是她姐姐出谋划策,想趁机谋我们的命。”
真对上那天,只怕是彼此难堪,雨水越下越大,大到掩盖了声音,大到让人难以入眠,池春水倒在床上,想了好久,静静闭上了眼睛。
偏偏命运造化弄人,喜欢嬉闹俗人,人与人之间好像有一条无形的线,兜兜转转,有的人相隔数远,转角就见,有的人不过俩步路的距离,这辈子却无缘相见。
一语成鉴。
难堪的命运就像是一块红布,将每个人都牢牢裹住,不让人缓一点气。
雨下了一夜,司遥早上醒来时,推开东屋的门,里面空无一人,被角冰冷,显然一夜无人睡过。
也许是昨天的雨,耽误了吧。
江屿走了出来,在一旁提醒:“你不说人家是办案的官差吗,案子已经结束了,人家也该回去上值了,总不能一直在咱们家住小厮吧?”
对喔,官差都是很忙的,至少在司遥看来,有的官员就像脚不能停的蚂蚁,一直绕着皇城打圈,时不时碰壁,时不时错路。
她掏出上回从他身上拿的令牌,好巧不巧,上面是荆州的纹路。
荆州官员啊,那多好找。
趁着天晴,她出门晃悠,江屿说什么也不许,她担心司遥遇到乐映那样的人,司遥却道,就在家附近转转。
得了保证,江屿才放她出去。
当然是在家中附近转转了,荆州的官府就在家附近呀。
小河不会说话,要是打听起来,也很容易吧。
她走到半路,一排排官兵分了几路,好像在找什么人。
司遥扶着脑袋,目光随着官兵,脑袋猛然一痛,原来是她撞到了什么人,抬头一看,瞳孔上下闪动,竟不知是悲是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