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搓了搓手,说出了自己的目的。
“池公子,我看你也无聊,不如帮我抄写经书,分担一下我的痛苦,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一天一件好事,三百六十五天就是三百六十五件好事,说不定以后有成为神仙的可能。”
话本子不是也写了得道修仙这一事情吗,她可没骗他。
“不好意思,我是一个俗人,生老病死,无怨无悔。”
司遥心道:就知道他会无情拒绝。
自己只能使出杀手锏了,可怜兮兮望着他,将肚子里面赞人话全部吐了出来,就像挤墨水一样。
“别这样,我知道你人美心善,外冷内热,高风亮节,风度偏偏,仪表堂堂,提笔写字之态更是妙不可言,坐在此处便是一道风景,求你了,给我写了吧,我真的写不完了,下次你被罚抄,我也帮你写。”
哪有什么下次,池春水被罚抄的概率小的不行,就好比蚂蚁吃大象,自己才没机会帮他抄。
死马当活马医,她今天晚上要是抄不完,就真的死定了。
方才她吐出的某些话引起了池春水的注意,一脸疑心的望向她,他轻轻撇眉,眼里写满了胡扯,又将书移了过去,看了一眼竹简。
“我说的可都是真心话,你就帮我写吧,求你了,你人最好了!”
俩张蒲草,俩张桌子,俩盏青灯,俩人提笔,池春水字写得又快又稳,一写写十几张都未停笔,俩人写的果然比一人快,望着完成的“功课”,司遥就差蹦起来了。
仔细看,发现他写得字与自己很像,不仔细比对根本发现不了是出自俩人之手,突然,她抬眼看了一眼。
心道这人真是忽冷忽热,不好琢磨。
司遥惊奇的发现可能他有一点抄书的癖好,抄完经他心情都变好了,奇也怪哉,莫非是她这等俗人没有那方面的境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