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哭了?”
司遥此时也顾不上什么桃花糕,杏仁酥,想到刚刚池春水回答不上她的话,她越说越有劲,“你嫁到我们家来。”
池春水果然面露难色,一脸窘迫。
现在大家夸人都喜欢用诗句夸人,像什么“立如芝兰玉树,笑如朗月入怀”,“万人丛中一手握,使我衣袖三年香”,司遥想了好久,都没有想到用什么诗句形容他。
可能是自己读的书太少了罢。
她不爱读书。
自己就在心中猜测池春水的内心活动,他大概心中无比愤怒,后来又被自己气笑了,但是他不笑,因为他是闷骚。
池:踢腿撇嘴,扶着头,心中大骂,这人怎么这样,我好心安慰她,她居然不顺着台阶下
遥:也是变成坏了。
池:简直不可理喻,我要扔下她,嘻嘻嘻……
这个全是司遥的内心独白,一想到平时一本正经的池春水被她变成小人,摆弄着浮夸的动作指天抱怨,她就笑得合不拢嘴。
对于司遥又哭又笑的样子,他大概是想不到要怎么接话,倒是脸上的表情出卖了他,其实他是不会安慰人的。
现在回想起来,司遥小时候不喜欢他,很大的缘故是,他好意的安慰被自己误以为是警告。
一想到他这么正经的人被自己想象成沉闷骚包的形象,司遥的笑就停不住,最后笑得满脸通红,她突然发现或许自己也可以像茶楼说书的先生,编故事换钱。
池春水彻底没了办法,只能慢吞吞答了一句可以。
他这话一答,司遥不知道从哪里捡到了一根树枝,戳了戳他,“你明明都和沈家姐姐订了亲,还答应我的话。”
一想到皇后悲惨的命运,心中感叹不知道是谁那么倒霉,要遇到不信守承诺的人,最后她得出结论:
“男人果然没有良心!”
被她一提,池春水想起了为了松懈视线,与沈家的定亲宴,池家和沈家心知肚明此事不会成,当时也是为了大局掩护,司遥不提,他险些忘记了。
看见司遥一会哭一会笑一会气,他知道她的难过进退俩难的处境,他垂眸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别难过了,你之前不是说想要钓鱼吗,我发现有一个地方有鱼,等过些日子鱼长大了,我就带你去钓,如何?”
司遥确实想钓鱼,感觉有一种春日游的感觉。
听池春水这么一说,她一脸狐疑道:“当真?”
在池春水的再三保证下,她放心了。
她确实想钓鱼,不过是为了钓上来、叉起来、起火烧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