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遥?”
皇上将茶放了下来,司遥是皇后为李昀选的太子妃,玉京的未嫁贵女众多,皇后偏偏要让太子妃与桓王妃出自一家。
“是,她说她知道华胜公主的毒藏在哪里。”
熙贵妃起身,神色如常,华胜扯了扯她的袖子。
“那便让她进来。”
转过开着秋海棠的走廊,前面用楠丝木搭建了一座露天花园,司遥双手交叠,行了一礼,华胜将目光落在她身上,司遥不自然地回看了一眼。
这算是她们俩个人之间的小动作。
“你说你知道毒藏在了哪里?”
司遥点头,将花篮稍稍提上,里面躺着一些枯萎的凤仙花,她叫人取了银针,将针刺入花朵,银针随之变黑,将针绕了一圈,“毒就藏在我和公主当日一同找来的凤仙花中。”
“公主一共中过俩次毒,一次是在郑昭仪的生辰宴上,另一次则是在长春宫,俩次皆中同一毒,俩次都没有找到毒物和下毒之人,太医和刑部的人查了数遍,却忽略了毒本身就在公主手上,公主只要舔到了指甲,必定中毒。”
熙贵妃亲自又银针刺进花朵,银针复黑,她捂住胸口,语气颤抖,“是谁,究竟是谁要谋害公主,本宫平日向来好相处,不曾招惹于人,怎会有人要害我的华儿?”
“我请太子帮忙,请他一定要派人去地牢保护翩然,王尚宫口口声声说她私自拿了宫妃的簪子被翩然发现用以威胁,翩然日日同我在一起,郑昭仪的后宫与沐雪园相隔甚远,我与郑昭仪不曾有过交集,簪子乃是私物,翩然更不可能一眼便知道簪子是郑昭仪的,昨夜有人夜闯地牢,毒杀翩然,佯装成服毒自尽的假象,池公子说此人名叫袁绍。”
话语未落,熙贵妃面露惶恐,茶盏拍在桌案,力道不重,却能感知到持杯人的愤怒。
熙贵妃用帕子捂住嘴,眼神慌乱,好像面前有猛虎,“袁绍可是睿王的人。”
“若是真是翩然听我之命威胁王尚宫,出来毒杀的人就不该是袁绍。”
皇上脸上看不清神色,“公主第二次中毒又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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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人所害?”
“可能有人想借此大做文章,更大的可能是公主吃糕点时不小心舔到了指甲,这其中缘由不得而知。”
华胜看了一眼已经被擦掉的指甲,捏住秋千的手微微颤抖,她的心已经乱了,今早,母妃说指甲颜色太浅,不够好看便让人给她擦去了。
一样留着夹心的槐米膏让华胜垂眸。
“拿人,压郑昭仪过来,叫池春水将袁绍带进来,让朕好好问问她。”
须臾,郑昭仪被人带到了长春宫,她神态自若,步伐轻盈,圆圆的眼睛浮出疑惑,在红红红紫紫的花园里,她一身绿色芙蓉衣立在那,像一场烟雨。
她向皇上、贵妃见礼,华胜起身喊了一句昭仪娘娘。
“妾身得皇上召见来了长春宫,不知道可是有什么要事?”
面对君王的威严,她不畏不惧,眼神中带有疑惑,好像不解身旁的君王为什么将她召入贵妃的宫中。
司遥想:此等心境,令人心生佩服,她的呼吸比平日急了不少,眼神微微躲闪,更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