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影洒在身上,仪范清冷,风神轩举。
吕燕站在身后,手中捧着他宝贵的香囊,时不时看看周围有没有人影走动。
他心中微微松了一口气,本来他还以为是自己偷懒被公子发现了,没想到是为了解释他与司遥之间的误会。
这也怪他。
婚宴那天,他瞥见公子手上的香囊款式,又想自己绣一个给小青梅,本来就欠缺审美的人,让他自己设计堪比登天。
当时他又不小心记住了公子手中香囊的款式,做着做着,就不小心做出了一个低配版,送之前让瑞雪他们掌眼。
一段掐头去尾的对话让司遥误会了。
得知真相的吕燕反倒松了一口气。
误会嘛,解开就好。
不是什么大事,就是不知道司遥过不过来,毕竟他们俩个也算是外男。
吕燕在心里想了一番,自己想到了的事情自家主子也想到了吧。
正当他思绪放空时,瑞雪突然蹦了出来,紧接着身后出现了一抹妃红色衣衫,裙摆绣着精致小巧的花纹。
翩然守在外面。
池春水起身,吕燕极其有眼力见,连忙将怀中的香囊双手奉上。
吕燕这个人,司遥当时记下了,当时确实是他手中有一个香囊。
司遥轻轻拿起,这个香囊虽然和自己绣的那个大致相同,远远望容易认错,拿在手上,一眼便能知道这个不是自己的。
硬朗的缝线手法,可以看出下针人的用心和生疏的手法
吕燕歉然一笑,“司小姐,真是不好意思,上次我撞见主子手中拿着香囊,又见样式好看,自己私底下做了一个,不想被你误会了。”
司遥在脑海中将事情经过梳理了一遍,发现是自己误会了池春水。
他静静站在一旁,什么都没说,司遥轻轻行了一礼,也算是对他前几日话语伤害的一种委婉的道歉。
司遥想他叫自己来的主要目的是为了接触中间的误会,误会解除,司遥思及俩人见面不妥,找了一个理由离开。
吕燕松了一口气,“公子,司小姐好像没有很生气。”
“我们走吧。”
“你有急事吗?”端起石桌上的茶水,一饮而尽,一直等这条路无人经过,池春水才起身,一路去了东宫。
翩然跟在后面,一脸好奇,“池公子和小姐之间有什么误会吗?”
“没什么。”
尚宫局的人捧着丝绸蜀锦之类的布料陆陆续续向四面八方发放,春天来了,换季换新衣,宫中人会分到一俩匹做衣的布料。
初次之外,还有首饰、装饰品、补品、宝石,鞋子……
当然也不见得人人都有。
有人的地方就有算计,宫中的人也会看人下菜,上到不得宠的娘娘、皇子,下到存在感低的宫人,分得的东西也有不同。
翩然远远望去,有一批樱花粉兰花纹锦缎,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不知道会不会送俩匹在沐雪园。”
“如果有就太好了,没有也没办法,反正在宫中也是三点一线。”
司遥对好看的衣裳不甚在意,想到阳光正好,在沐雪园支一个竹椅,躺在上面晒太阳,边晒边睡,还有她的被子,也拿出来晒晒。
—
误会解除后,俩人时不时会见面,不过都是点头之交,以前小时候他们还能安心待在一处,岁月一晃而过,俩人也到了避嫌的年纪。
尤其是是他们俩个特殊的身份。
她今天拿着《救急章》去李昀书房练字,才走了没几步,撞见了池春水,各自做了一个做了一个简单的礼,擦身而过。
今天来得不巧,李昀在同大臣谈政务。
司遥那着书,在外静静候着。
往事在脑海中回想,司遥也懂了当年池春水为何不愿褪衣。
景国对肌肤裸露有很严苛的要求。
文者更应注重衣冠。
非亲近者,不得随意褪衣。
司遥觉得这是陋习,生病受伤中暑褪衣又如何?
除此之外,她也知道华胜为什么一会对池春水恶语相向,一会又关心至极。
一会亲自责罚,一会送药问候。
司遥和华胜的关心又发生了一些改变,司遥依旧视她为公主,六年的相处让她不像最初在花园中见到她那样恐惧。
还不小心琢磨了与她相处的技巧。
“小姐?”
她想的太入神,以至于没发现面前站了一个人。
叶遇看她久久未达,伸手在她眼前左右晃动。
司遥心中吓了一跳,叶遇歉然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