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进了屏风后,将书本放在桌上,熟练地磨着笔墨,她的字越写越好,让她去市集支个摊子也能赚些银子。
李昀谈及政务时从不避她,司遥也从未过问。
他一如既往,一谈便能谈一下午。
等司遥在睁眼时,身上披着薄薄的毯子,上面还有一股清冽的香气。
“你醒了?”
李昀命人端了一盘糕点,司遥很自然地拿了一块,在正要塞进嘴里时,她举起糕点,摇了摇,“殿下吃吗?”
“你吃吧。”
司遥自己吃了起来,她爱吃点心的爱好未变。
“最近过得怎么样?”
李昀带着和煦的笑容,司遥想,与其问她好不好,不如问问自己好不好,他眼帘下还有青色,想来这几夜都熬了夜。
“我过的很好,殿下不用担心。”
“母后有没有为难你,太后有没有为难你?”
“娘娘们都是极好的人,没有为难我的。”
皇后与太后出自同族,李昀更是她们唯一的指望,她们的关系却并不和睦,倒也不是恶劣,比起母子,他们更像君臣。
皇后心中大部分都是李昀,李昀心中也珍视皇后。
若是有人问他,他的母亲与他只有一人能活,他一定会毫不犹豫选择救母。
可要是让他们好好相处,却又是不能。
这也是她最好奇的,明明手握大权的人们眼神疲倦,却还要为此争斗不休。
李昀这个太子做得并不畅快。
“那就好!”
司遥好奇道:“那殿下最近怎么样?”
李昀点了点头,司遥觉得他过得并不好,殿下前不久南巡,带了桓王,却并未带他,他与皇后因此冷战。
司遥眼神黯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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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快要黑,李昀起身想要送一送司遥,司遥道:“殿下要是真想帮我,那今日便好好休息吧。”
临走前,她交代叶遇将她带来的安神汤药热一热。
进了沐雪园,翩然小脸一垮。
“你怎么了,不舒服吗?”
翩然一见司遥,就像泡在汤药里面的黄连。
“小姐,她们尚宫局送日常用物,给我们的可真敷衍啊,今年好颜色的缎子一件也没有留给我们,缎子也就罢了,连茶叶点心都不好。”
司遥倒是没有太大的情绪波动,安慰了一会翩然。
翩然气呼呼道:“都是第几次了。”
司遥洗过澡后,将放着针线的小篮子提到床上,一针一线绣起了帕子,她不爱读书写字,倒是爱绣花。
翩然过来换灯芯时,悄悄走到了床旁,“小姐,要不你同皇后娘娘说一声吧,就不经意间让她知道尚宫局看人下菜。”
司遥如实道:“如今贵妃比娘娘得势,要是让她知道,想必心中恼火的很。”
虽然不对她发作,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翩然不死心,“嗯……要不小姐你去跟殿下说一嘴呗。”
司遥停了手中的线,想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