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怕。”
“哥哥,池春水也受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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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昀被他无厘头的话搞得不知所措,只能一遍又一遍安慰着怀中的姑娘。
如果没有进宫,她便不用过着担惊受怕的日子。
可惜,没有如果……
皇上忌惮司家。
皇后孤立无援。
司家的嫡女心思缜密,唯恐养虎为患。
只能将这什么都不懂的女娃娃送进宫中,司遥轻轻吹了吹他的伤,一直问他痛不痛。
李昀笑道:“如果我痛的话,我会哭出来的。”
“那你怎么没哭?”
“因为我不痛。”
“池春水也没有哭,他也不痛吗?”
“嗯。”
—
日子就这么偷偷溜走。
蓝蓝的天空被一片片火烧云包裹,天空的颜色像一块绣着金线的胭脂色绸缎。
翩然跟在司遥的后面,主仆俩人慢悠悠走着。
她心里可不像表面那么平静,有大臣来找李昀,她便被放回去了。
他很忙碌。
司遥在园子里见到了一个一个意外的人。
池春水一身嫩绿色衣袍,一头黑头整整齐齐束在脑后,额前带着玉饰。
池家人的额头上都会带着类似的额饰,让司遥讶然的是。
明明是上好的美玉,竟然成了他的陪衬,让人产生一种错觉:
玉不如人。
他个子出挑,比司遥八岁的堂哥高了不少。
见到他站在园子前,司遥心中咯噔,他现在最重要的不是修养吗。
这副翘首以盼的模样不会是在等人吧,不妙了,她倒吸一口凉气,心中隐隐浮现一个可怕的想法。
池春水不会是要嘎嘎灭口吧,她撞见了他的糗事。
前几日他要休养生息。
没有反应过来,今天反应过来了。
这真的坏了,早知道就在李昀的书房等他回来了。
司遥灵机一动,拉住翩然,杏眼一转。
“翩然,我的荷包好像掉在书房了,我们回去拿荷包吧。”
说着,过门不入,留下一个潇洒的背影,她走几步,感觉浑身僵僵的,像没有打油的车轮。
池春水唤了一声她的名字。
风太大了,没有听到。
翩然听到了。
以为她没有听见,提醒道。
“姑娘,池小公子喊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