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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了一下午,让司遥对池春水避如蛇蝎,心里忧愁着怎么将东西拿回来。
万一自己也被警告要给一点颜色瞧瞧怎么办,小命休矣,她在心中暗暗立下一个重大决策:
“要是在春月要不回来,自己就跟阿娘说弄丢了长生福。
避免和池春水发生正能冲突。”
做好这个决定,司遥心里像放下了一颗大石头。
—
近日。
司遥迷上了毛绒绒的小猫,上次又听表姐说玉京有人豢养了一匹大脚猫,它的脚比一般猫大且粗,尾巴竖起来像一条鸡毛掸子。
她迫不及待想去看看。
人与人的缘分很奇妙,越想见的人见不到,越不想见到人却能转角相遇。
一转角,她一眼就看到了池春水。
春风拂面,他身后的发带轻轻扬起,像翩然的蝴蝶。
他手中抱了一只三色猫,猫咪在他的身上睡得很舒服,与那户人家相谈甚欢。
对于司遥来说,她暂时没有特别想见到的人,至于特别不想见到人目前有一个。
司遥一见到池春水,下意识看他的腰。
隔着人群,瞧了一眼他的腰,腰上没有熟悉的一抹红,他今日腰上没有带长生福,
这已经形成了一种习惯。
“池春水是不是营养不良,腰那块比别人缺了好多肉。”
司遥心中咂舌,心中叹了口气。
莫非他阿娘虐待他?
她忍不住想。
一想到他的种种恶行,司遥按住心中的同情,默念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既然今日他身上没有带长生福,自己也没有机会偷过来。
大脚猫明日也能看。
“我就当今日没出过门。”
司遥说的话只有她可以听见,她将辫子抛到后面,与人群混在了一起。
池春水见司遥穿着一身桃粉色碎花裙,头发用银簪束了起来,簪子上的流苏经阳光射出银光,她圆溜溜的眼睛忽闪。
脚边用红绳系了一串金铃铛。
这是景国的一种习俗。
池春水心道:上次不是将话说清楚了吗,她一直望着自己做什么。
他正犹豫要不要抬手打招呼,袖口出落出一个花荷包。
这显然是姑娘家的东西。
而它的主人就在不远处。
司遥步子不快,他将猫还给了主人,几步便追了上去。
司遥察觉到后面有人跟着自己,跑得更快了。
脚腕上的铃铛发出叮叮咚咚的响声,到底还是池春水快一步,将她拦了起来,司遥吓得跳了起来。
叮咚——
救命啊,他要干嘛。
她转身,惊道:“你别跟着我。”
池春水被司遥的一惊一乍笑到了,随即又觉得此举不妥,无语道:“还给你,上次你掉落的银钱。”
司遥一瞧,是自己的没错。
他专门过来将荷包还给自己,那么好心?她转了转眼睛,将荷包拿过来,她屋子里面喜欢燃果香,甫一进门,就像进入果园,香香甜甜的果香让人神情舒畅。
司遥正要说谢谢,怎么感觉哪里怪怪的,她面露迟疑。
突然把荷包塞进池春水怀中,拒绝道:“我不要,我的荷包以前是香香的,现在是臭臭的。”
池春水几乎要吐血了,脸一红,她这话不就是说自己把她的荷包弄臭了。
“我身上怎么可能会发臭?”
“怎么不会,谁知道你私底下洗不洗澡,我要走了。”
“你站住。”
他用手拉住司遥,司遥用力瞪了他一眼。
对上司遥坚定的眼神,池春水嘴角都要忍不住抽搐。
“松……松开。”司遥摆开了他的手,融进了熙熙攘攘的人群。
看她离去的背影,池春水喃喃道:
“早知道不还了。”
无缘遭暴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