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穿,可不好么。”
“妈。”
“唉,这上过好大学的人就是不一样,”宋晓梅唉声叹气,“都爱往外跑,还都爱板着张脸。”
她把叶追和余河一块儿说了。
迟乐心忍不住笑。
吃完饭,在湖边散了散步,宋晓梅就准备回家了,临走前,她嘱咐儿子:
异地恋一定是会吃苦的,要多练习感情,多打电话,别怕浪费话费。
迟乐心应下了。
宋晓梅目光如炬,今天一直在感情上开解他,大概是看出了他和余河之间有了问题。
他的确好几天没跟余河通过电话了。
每次他打过去,余河都态度很差,不是说自己在忙,就是说迟乐心打得不是时候,每句话都说得又冷又硬,然后匆匆挂断,迟乐心连话都插不上。
一次这样,迟乐心会以为自己算错了时差,但最近每次都这样。
迟乐心打过去,余河发脾气。
余河主动打过来,却没有一句解释,只一味地和他闲聊,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这样的是反复发生了好几次,到最后,迟乐心就不想再主动打电话了。不仅是因为害怕面对发火的余河,还是因为,他也在生余河的气。
也许宋晓梅说得对。
直到现在,他还是保留了一点娇气。
送走母亲,回家的路上,迟乐心鼓起勇气,拨通了余河的电话。就这么一打就是六次,直到走到家门口,他也没能打通。
迟乐心忽然发现,只要余河不接,他就完全联系不上余河。到现在,他和余河之间,似乎只剩下一根时断时连的细线。他担心,却又怕担心是多余的,于是担心压在他的心上,重重叠叠。
“嗨。”忽然身后有人出声。
迟乐心吓了一跳,他转头,发现是叶追。
但惊吓丝毫未减。
叶追看起来憔悴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