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节；第二，这十多天特巡厅方面是否有和f先生相关的新情报动态。”

    无形阴冷之风吹过教堂。

    “这问题很难简单说解决还是没解决。”范宁的表情一言难尽，“你们扭头望一下后面就知道了。”

    在神秘学调查手段的威胁下，几乎没有什么事情是百分百保险的。

    “我须长存于凄美终局之时，更缄默，更安然，返归纯粹的关联……”

    其中有个一股俄罗斯味的名字突然被他想起了一部分。

    音列残卷中的神秘和弦，在场至少有三个人听过？……

    “我也是一位音乐家，尤其是在拓展音响效果与和声体系上富有兴趣，如今我正在研究整体艺术与神秘主义之间的联系。”f先生说道。

    但范宁突然发现一切线条开始如梭子般运动重组。

    希兰在一旁静听自己挚友讲述“荒”的秘密，琼虽然在拗转后无法直接调用“荒”的乘舆秘术之力，但对其对应攀升路径高处的理解，仍是世界上没有几人可与之比拟的。

    “我须是鸣响的杯盏，曾在啜饮中破碎，在这里，在逝者中间，在残酒的国度……”

    罗伊诵读第二段字句，同样用手掌拢熄所持的烛火。

    本来共同“照亮”的历史画面在这里应该结束了。

    众人你一言我一句，但没一段是完整而明确的。

    “谁又听过谁的作品？”

    琼扬起小脸与其对视，眼眸中有紫色的门扉合页在启闭。

    范宁闻言张了张嘴，没有声音。

    f·亚历山大·尼古拉耶维奇·……

    范宁知道，这是自己发现“旧日”到了f先生手里后的那个时刻。

    “看来，南大陆875年的盛夏也有问题，和今年914年一样，开启它们的‘唤醒之咏’曲目，都受到了祀奉‘红池’的愉悦倾听会的影响我有点困惑，这样开启盛夏会造成什么特殊的变化，或者完成什么特殊的事情吗？”

    刺眼的白光突然间吞没一切，然后视野里出现了持续几分钟青黑瘀斑。

    他目光掠过两侧廊道上的烛台，将灵感丝线投入其中。

    “这正是我想先问你的。”范宁说道，“之前在圣亚割妮医院的钢琴旁，我在鸟鸣声中重现维埃恩《前奏曲》后，脚底下陡然出现的异变是到底什么情况？”

    一处促狭低矮的厅堂，里侧墙壁有个开往上方的楼道，范宁看到了另一个自己，历史投影中的自己，正站在第四级台阶处，往后方惊愕回头，而旁边站着的，正是戴高筒礼帽的瓦修斯。

    此人的形象开始丢失了部分的“分辨率”，并逐渐褪色和“油画”化。

    “如果按照神秘学学术研究的划分，有知者对应的位格是九个阶次，邃晓者和执序者穿过门扉数的位格又是往后六个阶次的话，那种强度就是九加六等于十五……一种十五阶的‘池’之影响！其源头离辉塔穹顶的高度太近，足以引发某位见证之主的亲自过问。”

    恍惚中他看到了手机微信聊天记录中，范辰巽所拍摄的在大大小小岩石上所作的油画局部一隅，它们的用途似乎是建造某种大型建筑或雕塑的“零部件”石材。

    是f先生。

    呵呵，呵呵……

    荒诞又不寒而栗的感觉砸中了范宁，他既不知道自己猜得对不对，也不知道到底该怎么给这三位同伴去解释。

    因为他现在严重怀疑这个f先生，就是前世那所谓的“巨型多维艺术作品”《天启秘境》的作者、俄罗斯钢琴家作曲家斯克里亚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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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