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是一个男子的形象特写。
“仍是拜请‘冬风’的神力,不过这次以‘隐灯’残骸作礼器,其余的仪式致敬环节大同小异。另有一特殊环节,需要大家接续配合颂念一段更深奥的‘荒’之祷词,下文即其秘密教义……”
“牧神午后啊……”琼思索着这个标题的隐喻义与音乐听感之间的关系。
“范宁先生,你怎么原地发呆了这么久?”
近日变得越发淡静如常的琼,看到希兰的兴奋神情和动作,嘴角勾勒起久违的弧度。
“现在想起来,那好像是一种回响。”琼说道。
它们染黑了局部的淡金色雾气,让几人占据的空间化作了一团昏暗中的阴影事物。
“什么情况?”“这……”
范宁持着蜡烛,依照琼的传授,诵读第一段字句,然后用手掌拢熄烛火。
范宁脸庞上露出一丝狐疑之色:
“难道,‘大吉之时’不仅是‘礼祭’的日期,还有另一层神秘学上的含义,比如……某种‘池’之回响的名字也叫‘大吉之时’?”
高领白衬衫,纯黑西服,格子领带,没戴眼镜,云朵状的短黑头发,嘴唇边宽而翘起的胡须……
另外三人的视角也的确如此。
“还是瓦茨奈小镇吗……”罗伊用手掌轻拍鼻尖作回忆状,“这段在错误时空中的记忆,不像醒时世界那样历历可辨,每次回忆时都像裹了层粘附性很强的纱一样。”
“不,你忘了,回响还有一个用途。”
“之前没这么明确地觉得过。”范宁说道,“但现在没想到的是,f先生的行事痕迹居然在维埃恩那个时候就有了所以,‘编织拼接法’是什么方法?”
收容有“隐灯”残骸的暗沉小木盒,从她手里抛飞到空中悬浮起来。
他望着地面那些血脚印,沉吟片刻后终于开口:
“那首《前奏曲》的真正标题叫‘牧神午后’,维埃恩能写出它,和我们在瓦茨奈小镇遇到的那个f先生有直接关系。”
范宁眼神凝直。
“不管如何,f先生需要进一步调查分析。”范宁微微颔首,“上次瓦茨奈小镇的经历,可能是因为梦境性质的缘故,记忆总是有些恍惚,我总觉得还有什么细节还没挖掘出来……”
“它可以用来制作咒印。”
“卡洛恩,晚好,琼,终于看到你了!!”一袭白裙的希兰看到自己的挚友终于现身,差点激动得要扑了上去。
“但不管其作用如何,回响所带来的违和感都是暂时的,连24个小时都无法支撑,四十年前的一次《前奏曲》乐队正式演出带来的回响,无论如何也影响不到现在才是……”
当琼念完最后一段字句并拢熄烛火后,“隐灯”残骸的木匣开始振荡,周围的昏暗亮度已尚可视物,并变得流动且有声了起来。
“最开始是发号牌,然后是搜查禁止携带的物品。”希兰也在重新回忆,“再后面我只记得有个插曲,卡洛恩的指挥棒被裹挟走了,f先生在交还时随意聊了几句,嗯,整个接触过程应该就这么多。”
她看到另一个自己持枪指着尤莉乌丝,旁边还有几位怪里怪气的小镇居民。
“如果你觉得有必要深究的话,可以试着用‘编织拼接法’来回溯一下。”琼这时开口了。
“随身携带惯了,我是一位音乐家。”范宁盯着他的脸,语气平静地开口。
最后被“镶嵌”进了类似于电脑屏幕的刺眼白光里,与某个词条资料一类的头像合二为一。
希兰诵读第三段字句,她的光晕映现出了另一部分小镇居民,以及f先生手中的一堆手电筒和一根指挥棒。
另外三人也看见了。
“轰!!!”
“有什么新的发现吗?”
“……”范宁表情惊疑不定,没有开口。
“你的东西?似乎是一根指挥棒?”f先生说道。
“我还一直在奇怪,为什么唯独这一幕,自己能模模糊糊感应到,原来是‘灵魂孪生’的关系”
刚入梦的两人还情绪恬然,看到稍靠后方满地的血脚印后,脸色瞬间就发生了变化。
“我须将自我计入已经耗蚀的、霉烂和哑寂的蕴藏,在难以言喻的完满总和中抹去计数……”
“聊了什么呢?”
“我须领先于一切离别,仿佛它们全在我身后,像平昔逝去之严冬……”
青烟从手指缝隙冒出,奇特的是,他身边的亮度不仅没有更黑,反而是映照出了四人围成的昏暗空间里,一些原本看不清的事物。
“议题一吧,抓紧联络时间。”范宁眉头紧锁,“关于f先生,我需要继续分析一下这个与‘真言之虺’组织相关的危险人物,主要是两方面:第一,是否还能从上次瓦茨奈小镇经历中回忆出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