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5章 第二乐章 原野的花朵告诉我(8):


    琼重新转弄着自己的长笛:“其实现今,各个乐器最贵的这批品牌,传承都不假,它们都来自那些制琴家族的真正后人,其音色机能对得起高昂的价格,也能承载得起轻微的非凡改造……”

    “特指主要在木头或金属上开孔的乐器。”琼摇了摇头。

    也许,圣伤教团热衷于在自己或信众颅骨上钻孔的民俗,就是他们致敬图腾“井”中的某一重要环节。

    这些琴的价格是个什么概念呢?

    范宁在揣摩这些含义的同时,想起了芳卉诗人第三则起源故事中,提到的一个角色是“诞于井与伤口”的女祭司。

    “哦?”

    “倒是你答应她的一些别的事情,可以再,可以想想怎……”她说到一半就后悔了。

    也许在这里女祭司正是隐喻“瞳母”,而且……

    《美丽的磨坊女》和《冬之旅》一样同样是舒伯特的作品,文本也同样来自于诗人缪勒的同名长诗,由20首相对独立又浑然一体的艺术歌曲组成,全诗也是讲述了一个凄婉的“宫廷之恋”故事:

    一位朝气蓬勃满怀幻想的青年在流浪中被雇为磨工,并与磨坊主人的女儿坠入爱河。但是,他的忠诚并没有真正打动磨坊主女儿的心,她却移情别恋上了一个猎人,失恋的不幸使青年磨工遭受了极度的煎熬与悲愁,最终投进清澈的河水长眠于世。

    范宁“嗯”了一声:

    “我把它装到了一把吉他上用作d弦。”

    “.…..”听到这些熟悉的传世乐器名和不熟悉的隐秘组织名联系了起来,范宁眼睛睁得老大。

    并且,经历一个“从痛苦到甘甜”的过程,满足一下普罗大众对爱情应有之幸福的遐想。

    “所以,需要麻烦你在西大陆制造一些对这两部作品的‘过往印象’了。”范宁说道,“当然,并不是公众级别的广度,而是私人化的情感体验,除了音乐外,其他的相处细节倒不用用力过猛,只要能做到这点,足以让特巡厅在调查时信服。”

    “利用一些梦境或灵性的暗示,稍微植入一些时间线不长的记忆,并且大多限于音乐,这不算很难。”琼合上谱册,缓缓打量起范宁在那张单独便笺上留下的“安排”信息,然后马上变成了满脸奇奇怪怪的神色——

    “你弄的‘前任女友’数量是不是也太多了点!?”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