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答应了吗?”
“要你乐意。”
不过对有些人来说,今天“带来的”第一个拂晓,对另外部分人,则是最后一个,甚至是“带不来”的那个吧。
范宁脸上的微笑没有留存太久,再度一步步走回办公桌前落座。
好像有几堵来自四面八方的墙在推向自己。
盯着封面的死寂漆黑和温暖光芒看了许久,手指准备翻开,但是有些犹豫地又缩了回去,回避着那些与之相关的记忆,转向更加破碎空无的思绪。
两分钟后曲终。
“或许算是没答应,她说还是会参加首演。”
最后她说道:“我想跟你演奏一遍,你还没写完的几组长笛奏鸣曲中的那首‘西西里舞曲’。”
不知过了多久时间,范宁又开始伏案写着什么东西。
“那样的话啊…”希兰短暂地遐想,“那样的幸福很不真实,或许可以在天国发生,而且更具实际意义的,那样我或许真能在有生之年听完绝大部分音乐文献,虽然大师层出不穷,数量浩如烟海,但我做好计划,拿着那种神奇的小装置,每天都听一点,每天都听一点,总有一天能博览群作…”
最后站在窗前,望着远处天际的一抹鱼肚白。
一如“午”在古语言中的含义,经历过漫长的分裂细化的演变过程。
这时,范宁脸上少见地浮现出一丝笑意。
办公室内除了何蒙之外,足足有七位调查员站在自己眼前,排成两排凝然而视。
范宁意外之色一闪而过:“明天?你首演不来了吗?”
“跟你商量个事,你愿不愿意之后给小艾琳教小提琴?正式师生关系的那种。”
“《银镜之河》…”范宁脑海中瞬间闪过一幅作品的古查尼孜语名,因为这幅神秘画作按照他的艺术理解,或许属于防御而非攻击的无形之力。
“什么事情?”
不过在他刚刚准备张口时,匕首又骤然消散。
“把上次与我们见过面的九幅画作取出,再带我们进入‘大宫廷学派’遗址的入口,我知道它在特纳美术馆内,而且就是那几个可能区域之一。”
穿着黑色宫廷长裙的诺玛·冈正坐在范宁的办公桌椅上。
“15分钟的充裕时间,足以绕行至艺术厅的任何远端,我需要在此时间结束前,看到符合预期的事物,不用推辞不知,也不用推测我会不会真的在这里动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