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八十五章 用生命证明
反而从他身后掠起,冲在了前面。

    冲在前面的人大叫,“龙潭山青氏,虽死无憾!”

    后方持著斩马刀的修士顿时也热血冲头,大叫,“赤山閔氏,不丟人!”

    这样的叫声传入盖苏文的耳廓,没有让他和那些將领一样热血上涌,反而让他感到身体变得越来越冰冷。

    在自己那名老师用一些人的生命作为刺激下,即便是他的军令恐怕也难以约束所有人,而且他隱约感觉到,他的老师会用此製造出更多的爭端。

    一前一后衝到顾留白身前的两名高丽修行者瞬间倒下。

    第一名高丽修行者手中的长剑在递出之后就落入了顾留白的手中。

    顾留白用他的剑將他刺倒在地,然后隨手掷出,將那名持著斩马刀的修士钉在了地上。

    “任何人都不得出城!”

    一名將领忍不住在城墙上发出厉喝。

    没有箭矢袭来。

    但这名將领却比被射了一箭还难受。

    他身前不远处一名修行者冷冷的看了他一眼,道:“自现在起,我脱离军籍。”

    “墨染山洪氏,洪秋砚!”

    这名修行者掠下城墙时发出的声音让盖苏文也像是中了一箭般身体不断震动。

    这是他的幕僚之一。

    他想不明白,竟然连他的这名幕僚都会受金氏的安排而下去送死。

    为什么?

    天地间响起一声轰鸣。

    接著城墙上又响起略显稚嫩和颤抖的声音,“墨染山洪氏,洪玉徽。”

    听到这个声音响起,盖苏文终於无法忍受,他朝著城墙掠了过去。

    发出声音的是他军中最为年轻的修行者洪玉徽,他的父亲洪照甲是他的副將,洪照甲在数年前病死,在临终前特意交代他要照顾好他的这个儿子。

    盖苏文仅有的一些私心就用在了洪玉徽的身上。

    按照他的想法,在洪玉徽隨军获得一些军功之后,他就会將他调离前线,让他回去安稳的过日子。

    然而这名只有十七岁的少年,此时也成了那些权贵阴谋的牺牲品!

    按理而言,这名少年此时绝对不会出现在城头!

    洪玉徽手中拋出了一把短剑。

    但这把化为流星的短剑被顾留白轻易的敲击回来,剑光贯穿他的胸膛。

    这名少年倒下时,盖苏文还未到达城墙之上,而此时又有一名修行者从城墙上跳了下来。

    “丸都山黄闻角。”

    ……

    当这名修行者坠倒在地时,盖苏文终於登上了城墙。

    “违令者斩立决!”

    他登上城墙的剎那,先行说了六个字。

    无比森寒的声音如凛冽的冰雪席捲过城墙,让所有人的身体微微一僵。

    “被敌人的言语蛊惑,要想证明自己不是孬种的人,直接在城墙上把自己的头颅给摘了。”

    他接著发出无比冰寒的声音,然后道,“镇守要塞的军士,要证明勇武的唯一方式,便是守住这座城。只要你们听从我的军令,你们便能守住这座城,若是失去了这座城,你们不仅是高丽的罪人,还会永远被后辈所耻笑。”

    “守住这座城的意义,真的有杀死这名年轻人大么?”

    然而就在此时,一个更为冰冷的声音响起,“你们早就知道这名年轻人是什么人。”

    盖苏文的心沉了下去,极度的愤怒甚至反而让他笑了起来。

    为了得到某种巨大的利益,这些权贵无所不用其极。

    文鹤年。

    辽东祭酒。

    他的官阶甚至比他的那名老师还高,然而在此之前,在十余日的清查之中,作为此间军方的第一號人物,他都並不知晓这人在这座城里!

    他先前以为只是金氏想要和裴国公暗中达成什么协定,然而现在连文氏都参与其中么!

    身穿醒目官袍的白髮老人却带著一脸正气和愤怒的神色出现在城墙之上。

    这名身穿紫色官袍的老人白髮在夏日的夜风中飞舞,他的身周並无强大的修行者拱卫,以此显示他面对那名诡异的箭师都显得无畏的態势。

    他无比冷厉的看著怒极反笑的盖苏文,寒声道,“他是大唐道首顾凝溪,若是能够杀了此獠,付出十座城池为代价都值得!”

    “杀得了么?”盖苏文此时没有退路,他看著文鹤年眯起了眼睛,“无耻的权贵们,你们到底想要换得什么好处,我並不想知道,但对於我们而言,我们的职责便是守住这座城。”

    “哈哈哈哈!”

    文鹤年的大笑声在城头炸响。

    他伸出手指点著盖苏文,厉声喝道,“这十日之约是我挑起来的?若是没有你信口开河挑衅唐人,哪来来的这十日之约,哪里来的守城之说!他们只是来接京观的,却偏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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