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欸,殿下,你换个角度想想,拉拢不了她本人,就拉拢她在乎的人嘛。”
“在乎的人?呵,就她那种冷血的人,孤瞅着,就是父皇她也不在乎,她还有在乎的人?简直是笑话。”太子一脸不信。
云贵妃小声说:“别人我不敢说,但玉湖宫的棠落,鸢飞一定是在乎的。”
太子本来不耐烦的神情消失了,撇了撇嘴,“棠落……说起来还真是,两人自小一起长大,情同姐妹,鸢飞倒还真在乎这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妹妹,呵,她也是个蠢钝如猪的,自家有血缘关系的兄弟姊妹不在乎,在乎一个不知道哪里来的乡下的妹妹。”
云贵妃习惯了太子三两句话就要贬斥别人,依旧笑着说:“殿下,既然鸢飞在意棠落,那咱们把棠落握在手里,还愁不能掌控鸢飞吗?”
“小姨,你说得倒是轻巧,我瞅着那个什么棠落也是个脾气倔的,鸢飞又护着他,你倒是说说,怎么掌控她?”
“殿下还是年轻了,要掌控一个女人,再简单不过了。”